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閨蜜看了八百遍知否后,信心滿滿穿進了宅斗小說。
“大女主駕到!什么側(cè)房什么小妾,統(tǒng)統(tǒng)閃開?!?br>
“閨,等我斗到大結(jié)局,帶著一個億回來分你一半?!?br>
我以為她能在里面殺瘋了,
沒想到第二章她就要下線了。
作為正室,卻被側(cè)房踩在頭頂**。
不僅被趕到柴房里住,
甚至側(cè)室還以她睡斷了幾根木柴為由,要她以死謝罪!
我立即讓系統(tǒng)把我也送進去。
系統(tǒng)問我,宿主要穿到祖母身上還是新寵身上?
我大手一揮,選了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身份。
下一秒,
我?guī)е罡畮资氯藳_進了趙府。
“讓你們家主出來!”
“放著這么嬌俏的正室不要的話,本侯爺可就笑納了!”
......
話音剛落,趙府的下人們紛紛作揖行大禮。
而側(cè)室沈盈盈不為所動,冷笑一聲后指著我的鼻子說。
“來者何人!趙府也是你說闖就闖的地方?”
沈盈盈的聲音又尖又利,手指幾乎戳到我面前。
“擅闖官宅,按律可是要杖責的!”
她揚起下巴,眼底全是鄙夷,“識相的,趕緊帶著你的人滾!”
我笑了,抬手撥開她的手指。
“滾?”
我抬眼,“本侯奉皇命,協(xié)理京中各家內(nèi)務,整肅家風?!?br>
“聽說貴府家風清奇,正室夫人住柴房,側(cè)室姨娘掌中饋?!?br>
“特來,瞧瞧?!?br>
沈盈盈臉色變了變,隨即又抬高聲音,
“這是趙家的家事!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!”
她側(cè)身,指向柴房內(nèi)。
一個瘦弱的身影蜷在干草堆上,單衣單褲,凍得瑟瑟發(fā)抖。
正是我閨蜜柳靜姝。
“她自己不知檢點,觸怒老爺,被罰來思過!”
沈盈盈嘴角勾起惡意的笑,
“可她倒好,搬救兵?還搬來個不知所謂的侯爺?”
她聲音陡然拔高:
“柳氏!你壓斷了足足七根柴火!按照家法,該當死罪!”
“我念在往日情分,只罰你跪側(cè)院六個時辰,已是仁慈!”
柴房內(nèi),柳靜姝掙扎著想抬頭,嘴唇凍得青紫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我眼神冷了下去。
“壓斷柴火,就該死?”
“是!”沈盈盈挺直腰板,“趙家的規(guī)矩,就是如此!”
“好一個趙家的規(guī)矩?!?br>
我上前一步,逼近她。
“本侯姓謝,名昭。承襲永昌侯爵,御前行走?!?br>
“我確實不是你趙家的人?!?br>
沈盈盈臉上剛露出得意。
我話鋒陡然一轉(zhuǎn),聲音沉冷如鐵:
“但本侯,是皇上親封,協(xié)理京中門戶,專治家風不正!”
“沈姨娘口口聲聲說,這是你趙家家事,外人管不得?!?br>
“那本侯問你......”
我盯著她,一字一頓:
“你趙家的家法,大得過皇上的旨意?”
“你趙家的規(guī)矩,凌駕于皇家律例之上?!”
“你趙府,是想**嗎?!”
最后一句,如同炸雷。
院子里的趙府下人,齊刷刷跪了下去,頭埋在地上,渾身發(fā)抖。
沈盈盈臉上血色褪盡,嘴唇哆嗦著,想說什么,卻一個音都發(fā)不出來。
“何人在此喧嘩?!”
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院外傳來。
趙府家主趙康,匆匆趕來,身后跟著幾個管事。
他看到滿院跪倒的下人,又看到我,目光最后落在面無人色的沈盈盈身上。
眉頭狠狠一皺。
“老爺!”
沈盈盈像抓住救命稻草,撲過去抓住他袖子,
“這人擅闖府邸,還、還污蔑我們趙家要**!您快把他拿下!”
趙康卻沒理她。
他上前兩步,仔細看我一眼,目光落在我腰間懸掛的永昌侯府令牌上。
臉色驟變。
他猛地甩開沈盈盈,疾步上前,對著我深深一揖到底。
“下官趙康,參見侯爺!”
“不知侯爺駕臨,有失遠迎,萬望恕罪!”
我看著他恭敬惶恐的模樣,勾了勾嘴角。
“趙大人?!?br>
“你府上這位姨娘說,壓斷柴火,按你家法,是該死的罪過。”
我指了指柴房。
“那本侯今日倒想問問?!?br>
“**正室,罔顧人倫,依《大周律》,又該當何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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