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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骨髓移植手術的第二天,沈青禾猝不及防開了口:
“晚上我就不來了,弟弟那邊黏人,離不開我?!?br>
我被她突然的一句話給嗆住了。
她邊輕柔地給我拍著背,邊漫不經(jīng)心地坦白在我給女兒移植骨髓期間,愛上了別人。
她說她忍了半年,好不容易才等手術順利結束。
“弟弟年紀小氣性大,再等下去,要跟我鬧了?!?br>
“委屈了他這么久,一會兒還不知道要怎么哄呢?!?br>
刀口傳來噬心的痛,我?guī)缀醪桓蚁嘈抛约旱亩洹?br>
“你要跟我離婚?”
她毫不在意地拿起包包,臨走前嗤笑一聲:
“開什么玩笑,你是爺爺精挑細選的上門女婿,哪那么容易就能離婚?!?br>
“只是你的基因實在有些低劣,連孩子都是個不健康的,怎么繼承沈家?”
門被她砰地關上,熟睡的女兒猛地驚醒。
我絕望地看著啼哭不止的女兒,突然想起手術前沈老爺子跟我說的話:
“以青禾的身體能有個孩子已屬不易,你放心,只要手術成功,她就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!”
......
我麻木地將女兒哄好后,沈青禾帶給我的打擊滯后般襲來。
我實在想不明白,在昨天還牽著我的手,說我辛苦了的女人。
怎么會在我剛給孩子做完骨髓移植手術的第二天,就那樣坦然地承認自己出了軌。
我們結婚那天,她明明牽著我的手,紅著眼說自己終于得償所愿,嫁給了心愛的男人。
她剛剛懷孕時,明明無數(shù)次躺在我懷里,期待孩子的出生。
在我不小心扭傷腳時,她明明因急切趕來醫(yī)院出了車禍,險些廢了一條腿。
曾經(jīng)那樣愛我的沈青禾,怎么就**了呢。
這一切都來得太快太突然,突然得就像是一場足以吞噬我的噩夢。
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,打給她的電話已經(jīng)被接通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沈青禾,你在哪兒?你回來好不好?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眼眶傳來酸澀。
我還是不敢相信她剛剛說過的那些話,甚至自欺欺人地奢望,這一切不過就是她一時起興,做的一場無聊的惡作劇而已。
可緊接著,她的下一句話,卻猛地讓我墜落深淵。
“我剛出來半個小時,你別這么讓我窒息行不行?”
“臨走前我不是說了嗎,以后一三五七我陪他,二四六再回家看孩子?!?br>
電話那頭傳來沈青禾愈發(fā)譏諷的聲音。
“孩子生病的時候,我被你們父女倆壓的連個安穩(wěn)覺都睡不成?!?br>
“呵,現(xiàn)在攤開跟你說了之后,心里反而輕松了不少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歡愉。
卻像一把鋒利的刀,硬生生戳進我的胸口,***時,連血帶肉。
她說得沒錯,女兒剛查出來生病那幾天,我差點崩潰。
可沈青禾卻仿佛一切與她無關般,高高掛起,冷眼旁觀。
我們的確因為這個發(fā)生過爭執(zhí)。
可爭執(zhí)過后,率先低頭的也總是我。
可那個時候,一遍遍安撫我的情緒,說理解我,心疼我的是她。
現(xiàn)在質問我能不能別這么讓她窒息的,也是她。
摘下偽裝面具后,沈青禾像是完全變了個人,變得讓我陌生,又恐懼。
“今天是周一,我跟你說過了,我要陪越航?!?br>
“沒什么事兒我就掛了,不然弟弟一會兒又要跟我鬧了?!?br>
還不等我開口,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道不滿的男生:
“老婆,我換了你最喜歡的制服,你怎么還不去洗呀?”
電話被猛地掐斷。
再打過去,已是無人接通。
手里的手機隨之滑落,砸在地上,傳來一聲悶響。
我像一攤爛泥般撲在床上,又怕吵醒好不容易熟睡的女兒。
只能死死捂著嘴,難以自控地顫抖啜泣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,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竟是沈家老爺子。
“子辰,青禾那臭丫頭在干什么,怎么電話一直打不通?”
沈老爺子身體不好,好不容易盼來了我肚子里這個曾孫女,才好不容易撐住了一口氣。
眼下,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還好沈老爺子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,興致勃勃地繼續(xù)開口道:
“你保住了我們沈家唯一的血脈,就是我們沈家的大功臣。”
“放心,我會如約在孩子出院后的接風宴上,宣布她就是我們沈家未來的唯一繼承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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