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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晚?我剛在開一個屏蔽信號的會,手機飛行模式,怎么了?”
剛接聽,我兒子**哲焦急又愧疚的聲音,瞬間從聽筒里炸了出來。
沒有心虛,沒有躲閃,只有全然的蒙圈和擔(dān)憂。
林晚眼中的最后一絲懷疑,瞬間被狂涌而上的委屈取代,眼淚唰地一下就掉了。
“阿辰,我......”
她哽咽著,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電話那頭的我兒子立刻聽出了不對勁。
聲音猛地拔高,怒氣和殺氣瞬間噴薄而出:
“老婆你怎么了?!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和媽了?!你別哭,把電話給媽!”
林晚抽泣著將手機遞給我。
等我言簡意賅地將事情復(fù)述一遍后。
電話那頭,我兒子氣得聲音都在抖,發(fā)了誓的狠話隨即不要命:
“媽!你相信我,我**哲要是做了任何對不起晚晚的事,你現(xiàn)在就去登報跟我斷絕關(guān)系!讓我出門****!”
王曼那張志在必得的臉,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裂痕。
就在這時,兩名穿著制服的**走進了店里,步伐沉穩(wěn),目光銳利。
“誰報的警?”
我舉了下手。
王曼的臉色徹底變了,她快步上前,想搶過我的手機:
“哎呀,**同志,誤會,都是誤會!家務(wù)事,我們自己處理就好!”
我卻側(cè)身一步,擋在她面前,聲音冷冷厲。
“是不是誤會,你說了可不算。”
見狀,帶頭**目光掃過我們幾人。
可視線在掃到我臉時,眉毛一挑,瞬間露出驚訝。
“您是......盛源集團的姜董事長?”
他這一句話,像是在滾油里潑了一瓢冷水。
整個專柜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盛源集團?董事長?就是那個做新能源的巨頭?”
“天啊,這么一說,確實像是姜瀾啊!我上次在財經(jīng)峰會上見過她!”
聽著議論,王曼臉上的血色,驟然褪得一干二凈。
她看著我,嘴唇哆嗦著,前一秒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。
“姜......姜董......對不起,我......我不知道是您......”
她幾乎要哭出來了。
可瞥了一眼我兒子還在通話中的手機,還是沒死心。
“但我們真不是故意的**。”
“我們也是看那人確實跟您很熟......要不,您再問問貴公子,是不是這位林小姐在,他不敢說實話。”
我懶得看她這副死**嘴硬的丑態(tài),直接跟**并遞上那張荒謬的票據(jù)。
“**同志,事情很簡單?!?br>
“我?guī)覂合眮碣I訂婚禮物,這家店的店長,在我本人不知情、未簽字、未核實的情況下,將一筆兩百萬的消費,記在了我的賬上,我拒絕支付,她就威脅不讓我離開?!?br>
我的陳述清晰冷靜,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。
**臉色漸漸嚴(yán)肅起來,看向王曼:
“你們雙方既然訴求有矛盾的話,那調(diào)下監(jiān)控吧,我們警方來處理?!?br>
我笑了,適時附和:
“對,既然店長說那人跟我很熟,就調(diào)監(jiān)控吧?!?br>
“我相信,這么大的金店,除了黃金最多就大概就是監(jiān)控里吧?!?br>
我盯著她,一字一句。
“王店長,這可是你最有利證明自己的機會了?!?br>
我話落,王曼的眼神閃了下。
可良久,她只顫顫吐出幾個字:
“監(jiān)控......監(jiān)控今天.....剛好壞了?!?br>
這次換**笑了。
見**越笑臉越沉,她忽然一咬牙,上前拉住我就低聲開口:
“姜董,我們....私下聊聊?”
我本以為她要徹底求饒。
結(jié)果跟著她走到一邊,卻見女人臉上那點恐懼瞬間又被破罐子破摔的狠厲取代。
“姜董,撕破臉對大家都不好,您是體面人,也不想因為這點家務(wù)事上新聞吧?”
她頓了頓,語氣里滿是**裸的威脅。
“再說了,兩百萬對您來說,不就是九牛一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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