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嫡長孫，我去種地？傳出去我還有臉見人嗎？”
“你現(xiàn)在就有臉見人了？”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?！安蝗ヒ残小Ｄ悄憔蛣e當(dāng)這個嫡長孫了。我把你過繼出去，讓老二當(dāng)世子。”
他的臉白了。旁邊的人也嚇了一跳。
“老**！”劉氏叫了一聲。
我沒理她，看著陳懷瑾?！澳闳ゲ蝗ィ俊?br>他站在那里，臉色變了幾變。最后咬著牙說：“去?！?br>我點了點頭。“去吧。好好學(xué)。學(xué)好了，回來幫我做事。”
他轉(zhuǎn)身就走。走到門口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里有憤怒，有不甘，但還有一種我沒料到的東西——好奇。
他大概在想，這個老**怎么突然變了個人？
我沒理他，看向老二陳懷瑜。
“懷瑜。”
“祖母?！彼ξ刈呱蟻恚荒樣懞?。“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“你每個月花多少錢？”
“沒多少。就幾百兩。”
“幾百兩？”我冷笑一聲。“你知道幾百兩銀子夠莊戶人家吃幾年的嗎？”
他嘿嘿笑，不當(dāng)回事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的月錢也減半。多出來的錢，拿去給**妹們請個女先生?！?br>“女先生？”他愣了一下。“請女先生干什么？”
“教她們讀書識字、算賬管家。以后嫁了人，不能讓人欺負(fù)?！?br>他撇了撇嘴，不說話了。
我看向老三陳懷珠。
“懷珠?！?br>“祖母。”他低著頭，不敢看我。
“你偷了家里的東西去賣，賣了多少錢？”
“沒……沒多少……”
“沒多少是多少？”
他不說話。
“我也不問你了。從今天起，你跟著賬房學(xué)算賬。什么時候把家里的賬都理清了，什么時候算完。”
他抬起頭，一臉驚訝?！拔?？學(xué)算賬？”
“你腦子聰明，算賬應(yīng)該學(xué)得快。學(xué)好了，以后幫我管鋪子?！?br>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但看到我的眼神，又把話咽回去了。
最后是陳懷玉。最小的孫子，才十歲，站在人群后面，縮著脖子。
“懷玉，過來?！?br>他磨磨蹭蹭地走過來，站在我面前。十歲的孩子，瘦得像根柴火棍，臉上還有一塊淤青，是前幾天跟人打架留下的。
“你會賭錢？”
他低下頭，不說話。
“跟誰學(xué)的？”
還是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