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，把熱好的牛**過去。

他喝了一口，皺眉：“牛奶快沒了，記得買。對了，上次買的那個牌子太貴，換便宜點的，反正都一樣喝。”

“好。”我說。

他滿意了，繼續(xù)吃早飯。

吃完，他把碗筷一推，起身去換衣服。

“碗你洗一下，我趕時間?！?br>
我看著他走向玄關(guān)的背影。

“祁昊。”

“嗯？”他回頭。

“牛奶四塊五一盒，一人一半，兩塊二毛五?！蔽夷贸鍪謾C，“面包八塊一袋，一人一半，四塊。雞蛋十塊一斤，用了兩個，算一塊錢，一人五毛。燃?xì)?、水電、我的人工費，這次免了?？偣擦鶋K七毛五，你轉(zhuǎn)我三塊三毛七。微信還是支付寶？”

祁昊站在玄關(guān)口，像被按了暫停鍵。

“你說什么？”他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“AA制。”我把手機屏幕轉(zhuǎn)向他，上面是計算器界面，“你昨晚定的規(guī)矩，家里所有開銷，一人一半。早餐費，六塊七毛五，你該付我三塊三毛七?！?br>
祁昊的臉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。

“謝晚晴！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，“你跟我來真的？！”

“不然呢？”我收回手機，“規(guī)矩是你定的。還是說，你的規(guī)矩只適用于我出錢的時候？”

“你！”他指著我的鼻子，手指發(fā)抖。

最后，他掏出手機，粗暴地戳了幾下屏幕。

“轉(zhuǎn)你了！”他把手機摔在鞋柜上，發(fā)出“砰”的一聲，“滿意了？！”

“謝謝?！蔽沂掌鹗謾C，轉(zhuǎn)身收拾碗筷。

祁昊在原地站了幾秒，狠狠摔門走了。

震得墻上的掛畫晃了晃。

我打開水龍頭，溫?zé)岬乃鳑_刷著碗碟。

洗潔精的泡沫，一個個升起，又一個個破滅。

像某些東西。

*

晚上我準(zhǔn)時下班回家。

祁昊已經(jīng)坐在沙發(fā)上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
“怎么才回來？”他語氣不耐，“我餓了?！?br>
“餓了就做飯?！蔽覔Q下鞋，走進客廳。

“我做飯？”祁昊像聽到了*****，“我上一天班多累你知道嗎？你月薪五千，我月薪五萬，誰的時間更值錢？你心里沒數(shù)？”

“所以呢？”我在他對面坐下，“所以我就該伺候你？”

“這不是伺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