褲褲腳在微微顫動。
方浩然坐在角落里，臉色從鐵青變成了煞白。
蘇瑤盯著大屏幕上的項目成員名單，嘴巴微微張開。
成員一欄寫著："趙凱（負責人）。"
她不知道的是，項目策劃書最后一頁的頁腳，用四號灰色字體印著一行字——"本方案由林氏研究院提供數(shù)據(jù)支持"。
那行字太小了。
小到?jīng)]有人注意。
除了周成。
散場的時候，方浩然堵在走廊里，一把拽住趙凱的胳膊。
"你那個方案誰寫的？"
趙凱被他拽得一個趔趄，推了推眼鏡："我……我自己寫的。"
"你自己？你一個學材料的，寫供應鏈管理系統(tǒng)？"
趙凱咽了口口水，視線飄向了我。
我靠在走廊盡頭的窗臺上，沖他眨了一下眼。
趙凱扭回頭："我輔修了工商管理。"
方浩然瞪著他，嘴角抽搐了兩下，松開手，轉身走了。
蘇瑤跟在他身后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的東西很復雜。
但我沒興趣看。
我掏出手機，給食堂打了個電話。
"喂，王叔，明天***能不能加個雞腿？對，套餐價不變。"
第五章
創(chuàng)業(yè)大賽結果公布后的第三天，方浩然開始搞事了。
準確地說，是他開始"調查"了。
周一早上，我刷校園論壇的時候，看到了一個帖子——
標題：創(chuàng)業(yè)大賽黑幕！評委和參賽選手互相認識？誰能給個說法？
發(fā)帖人ID：匿名。
但內(nèi)容寫得很有指向性：某參賽項目獲得投資方現(xiàn)場青睞，投資方為林氏集團子公司。而評委中恰好有林氏集團高管。這難道不是**裸的關系戶操作嗎？
底下評論區(qū)吵成一鍋粥。
有人跟帖："確實可疑，那個趙凱平時成績也就中等吧？"
也有人反駁："可是方案確實好啊，你看其他項目那叫什么水平？"
趙凱看完帖子，臉白了。
"他在查我們。"
"嗯。"我啃了一口蘋果。
"他要是查出來怎么辦？"
"查出什么？查出項目投資方是林氏的子公司？這是***息，又不犯法。查出我是林氏的人？"我嚼了嚼蘋果，"他查不出來。我的身份信息在**系統(tǒng)都加了特殊標注，他一個大二學生能查到什么？"
趙凱安靜了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