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凱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。
或許在他看來，這錢花得還算值。
我把王姐叫到一邊。
“王姐，接下來的一個月，就麻煩你了。”
“所有****，都按照我那個‘月子復刻’套餐來?！?br>王姐點點頭，從隨身的平板里調出一份文件。
“許女士您放心，套餐內容我們已經確認過了?！?br>“每日三餐，于做好后兩小時，確認涼透后，再提供給服務對象。”
“每日需手洗衣物，包括但不限于服務對象的衣物，以及家屬（周明舍）送來的所有換洗衣物?！?br>“服務對象每日必須下床活動四小時，無論其身體是否適宜，由護理師‘協助’完成。”
“當服務對象發(fā)出**或不適等負面情緒時，需進行口頭教育，強調‘別人都能忍，就你金貴’的核心思想?！?br>“夜間，為保證家屬（周先生）的休息質量，需將服務對象推至走廊，避免任何聲音打擾……”
王姐面無表情地念著。
每一條，都像一把刀，扎在我心上。
也扎在，即將到來的現實里。
她念完，抬頭看我。
“許女士，根據我們的專業(yè)評估，此套餐屬于‘一級**風險’服務，您確定要執(zhí)行嗎？”
我看著病床上，因為不適而開始哼哼唧唧的劉玉梅。
眼神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我確定?！?br>“一分一毫，都不要差。”
當天晚上，周明凱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。
來自銀行。
是聯名賬戶的消費提醒。
他點開一看。
瞬間，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。

03 天價賬單

“許靜！你瘋了！”
周明凱拿著手機，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，沖到我面前。
他把手機屏幕懟到我臉上。
屏幕上，一串數字，格外刺眼。
“‘**護理’服務預付款：二十萬元?！?br>二十萬。
只是一個預付。
周明凱的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一個護工，要二十萬？你怎么不去搶！”
我正抱著女兒喂奶，動作輕柔。
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這不是護工?！?br>“這是**護理師，提供的是最高等級的定制服務。”
“貴一點，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“正常？”
周明凱氣得笑了起來。
“二十萬叫貴一點？我們家所有的存款加起來才多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