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上。
他的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，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慌亂。
但他很快就鎮(zhèn)定下來。
“你想確認什么？”
他走過來，試圖從我手里拿走手機。
“手機有輻射，你現(xiàn)在身體虛弱，別玩了?！?br>他的語氣很溫和，像是在關(guān)心我。
我卻握緊了手機，避開了他的手。
“不勞你費心。”
我冷冷地說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，我出車禍那天，到底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。”
林宴的動作僵住了。
劉玉華在一旁插嘴：“打什么電話？林宴不是在開會嗎？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懂事！”
我沒有理她。
我打開通話記錄，舉到林宴面前。
屏幕上，清清楚楚地顯示著。
車禍當(dāng)晚八點十五分，我撥出了第一個電話。
通話時長，一分二十秒。
接電話的，是宋瑤。
林宴的瞳孔，猛地一縮。
他大概沒想到，我會直接把這件事擺到臺面上。
“一個秘書，憑什么能替老板決定，老板**求救是小事？”
我看著他，聲音不大，卻像一把錘子，重重敲在他心上。
“林宴，你的公司，是什么時候給了秘書這么大的權(quán)力？”
林宴的嘴唇動了動，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劉玉華還想說什么，卻被林宴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臉上重新擠出笑容。
“程檸，這事肯定有誤會。宋瑤是個新來的實習(xí)生，不懂事，我回去一定好好批評她。”
他輕描淡寫地想把這件事揭過去。
實習(xí)生？
宋瑤跟了他快兩年了。
我看著他，覺得他把我當(dāng)傻子。
“是嗎？”
我笑了笑，點開了手機里的一個錄音文件。
那是我出事前幾天，無意中錄下的。
那天我去公司給他送文件，在停車場，看到他和宋瑤拉拉扯扯。
我當(dāng)時躲在車后，鬼使神差地按下了錄音鍵。
“林總，你什么時候才跟那個黃臉婆離婚??？”
是宋瑤嬌滴滴的聲音。
“人家等不及了，想做名正言順的林**?！?br>緊接著，是林宴寵溺的笑聲。
“快了，寶貝，再等等?！?br>“她那個性子，你隨便找個理由，她就信了。等我把公司那筆資金轉(zhuǎn)移出來，就一腳踹了她。”
“到時候，我的一切，都是你的。”
錄音很清晰。
每一個字，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