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地退到一邊。
我這才抬起眼，看向許陽。
“還有事嗎？”
我的語氣，平靜得像在問一個路人。
許陽的腿，好像有點軟。
他扶著旁邊的柱子，才勉強站穩(wěn)。
“念念……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是誰，不重要?！?br>“重要的是，許陽，我們已經沒關系了?！?br>我繞過他，準備走進公司大門。
他忽然從后面撲了過來，抱住我的腿。
一個一米八的男人，當眾跪了下來。
“念念！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“求求你，再給我一次機會！”
他哭得涕泗橫流，毫無尊嚴。
公司門口，人來人往。
不少員工都停下腳步，好奇地看著這一幕。
我皺了皺眉。
“放手。”
“我不放！除非你答應我，不離婚！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他愛的，到底是我周念這個人。
還是他想象中，那個可以被他隨意拿捏的“周董”？
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喂，王律師嗎？”
“我公司樓下，有個人騷擾我?！?br>“對，可以申請人身限制令了?！?br>掛了電話，我低頭看著許陽。
“許陽，體面點?！?br>“不然，最后一點情分，都沒了?！?br>許-陽聽到“王律師”三個字，身體猛地一僵。
他知道王律師。
那是全市最有名的離婚律師。
他慢慢地，松開了手。
眼神里，滿是絕望和恐懼。
我走進公司大樓，再也沒回頭。
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。
我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。
“媽！她……她真不要我了！”
04 天價離婚賬單
我在頂層辦公室，俯瞰著樓下那場鬧劇。
許陽像一攤爛泥，癱在公司門口。
老張?zhí)幚淼煤芎?，沒有讓閑雜人等靠近他。
我的助理給我送來一杯手沖咖啡。
“周董，都處理好了?！?br>“**過來做了筆錄，他構不成騷擾，只能勸離?！?br>我點點頭，抿了一口咖啡。
“讓他哭?！?br>“哭累了，自然就走了?！?br>許陽這種人，沒什么真本事，就會一哭二鬧三上吊。
可惜，我不是**，不會慣著他。
我正看著文件，內線電話響了。
是前臺。
“周董，樓下有一位自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