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早餐。
張揚喝了幾口湯，突然開口：“媽，李薇最近身體不太好，您幫我多照顧照顧她。”
張母的笑容僵了一下：“什么??？”
“醫(yī)生說是抑郁癥。”
“抑郁癥？”張母的音調(diào)高了八度，“那不就是矯情嗎？我們那個年代，誰不是吃苦過來的，哪有什么抑郁癥？”
李薇在廚房里切菜的手停了一下。
張揚皺了皺眉：“媽，這不是矯情，是病?！?br>“什么病不病的，就是閑的?！睆埬覆灰詾橐?，“讓她出去找個工作，忙起來就沒事了?！?br>“媽！”張揚的聲音重了一些。
張母沒想到兒子會為了李薇頂撞自己，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行行行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?！彼酒饋恚哌M廚房，對著李薇說，“兒媳婦，我兒子說你病了，你倒是說說，你哪兒不舒服？”
李薇低著頭，輕輕說：“媽，我沒事?！?br>“我就說嘛，好好的哪來的病?！睆埬皋D(zhuǎn)頭對張揚說，“你看，她自己都說沒事?！?br>張揚看著母親和妻子，突然覺得頭很疼。
4 女兒的話
張揚這次在家待了五天。
這五天里，他仔細觀察了李薇和母親的相處方式。
結(jié)果讓他觸目驚心。
每天早上，李薇六點就起床，做早餐、送女兒上***、買菜、做家務(wù)、接女兒、做晚飯……一刻不得閑。
而張母，除了指揮李薇做事，就是在沙發(fā)上看電視，偶爾挑剔幾句。
“這個菜太咸了?！?br>“地沒拖干凈。”
“孩子又哭了，你怎么帶的？”
每次張母說話，李薇都不吭聲，默默地按照要求去改。
張揚看不下去了。
“媽，您別總說李薇了，她已經(jīng)很辛苦了?！彼囍鴰推拮诱f話。
張母看了他一眼：“我這是為她好，不說她她能進步嗎？**走得早，我一個人把你拉扯大，我吃的苦比你媳婦多多了，我說什么了？”
張揚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他知道，和母親講道理是講不通的。
那天晚上，張揚去接女兒朵朵放學(xué)。
朵朵今年五歲，在上***大班。她長得很像李薇，眼睛大大的，性格也很安靜。
“爸爸，媽媽最近老是不開心?！倍涠渥诤笞蝗徽f了一句。
張揚從后視鏡里看了女兒一眼：“媽媽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