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該有的樣子。
姜晚愣了一下，然后恢復職業(yè)表情：“好的，請稍等?！?br>她操作的時候，陸廷深看著她胸前的工牌。
“姜晚?！?br>“嗯?！?br>“那天的事，別放在心上。小孩子認錯很正常?！?br>“沒放在心上?！苯盹w快地數(shù)錢，“您的現(xiàn)金，請核對。”
陸廷深接過錢，沒有走。他站在窗口前，像是在猶豫什么。
然后他說了一句讓姜晚徹底沒料到的話。
“你兒子……叫什么？”
姜晚抬頭看他。
“姜小團?！?br>“姓姜？”
“跟我姓。”
“**爸呢？”
姜晚把下一張客戶的叫號單放進機器，語氣平淡：“離婚了?！?br>“**爸……叫什么？”
這個問題的越界程度讓姜晚皺了皺眉。她看著陸廷深，直接說：“陸先生，這是個人隱私。如果沒其他業(yè)務，麻煩讓一下后面的客戶?！?br>陸廷深沒有糾纏。他點了點頭，說了一聲“抱歉”，轉身走了。
但他走到門口時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個眼神不是曖昧，不是好奇，而是某種姜晚讀不懂的東西——像是一個人在確認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第二章 五百萬
一周后，姜小團在***暈倒了。
姜晚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盤點庫存。她扔下手里的扎把條，打車沖到***，看到姜小團躺在保健室的床上，臉色發(fā)白，嘴唇發(fā)紫。
老師說是上體育課跑了兩圈，突然就倒下了。
救護車把人送到市兒童醫(yī)院。急診醫(yī)生看了之后，表情嚴肅，把姜晚叫到一邊。
“孩子有先天性心臟問題，室間隔缺損，之前沒查出來過嗎？”
姜晚腦子一片空白。
“他出生的時候做過所有檢查，都說沒問題?！?br>“有些缺損小的時候不明顯，隨著長大、活動量增加，癥狀才會出來?，F(xiàn)在情況不樂觀，需要盡快手術?！?br>“多少錢？”
“**下來，包括術后康復，大概三十萬到五十萬。如果出現(xiàn)并發(fā)癥，可能會更多?！?br>姜晚坐在醫(yī)院走廊的塑料椅上，手里捏著那張住院通知單。
她卡里有八萬三。是這三年省吃儉用攢下來的全部積蓄。
**在她十八歲那年就走了，她爸在老家種地，一年到頭也就夠自己吃喝。離婚的時候，**什么都沒留——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