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：“小南，我是**?！?br>他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知道，可劉曼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說如果你不守規(guī)矩，就讓你回老家。”
我笑了。
原來在這個家，我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。
那天晚上，我聽見劉曼在跟閨蜜打電話。
“我婆婆真是煩死了，農村來的，一身毛病?！?br>“也就是免費保姆，不然誰要她來?！?br>“你說我該怎么辦？總不能讓她住我家吧，太臟了?！?br>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。
劉曼笑了起來?！皩Π。叵率?！我怎么沒想到！”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小寶發(fā)燒了。
劉曼下班回來，看見孩子燒得滿臉通紅。
她劈頭蓋臉就罵我。
“你怎么帶的孩子！”
“肯定是你帶他出去亂跑，用臟手摸他，才讓他生病的！”
我想解釋，可她根本不聽。
“趕緊去醫(yī)院！”
醫(yī)院里，醫(yī)生說只是普通感冒。
劉曼卻不依不饒。
“都怪你！要不是你不講衛(wèi)生，小寶怎么會生?。　?br>她當著醫(yī)生護士的面罵我。周圍的人都在看。
我低著頭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李豫南趕到醫(yī)院。我以為他會說句公道話。
結果他看著我：“媽，你是不是沒看好小寶？”
“你給劉曼道個歉吧。”
我抬起頭，看著這個我養(yǎng)了三十多年的兒子。
陌生得像個路人。
見我不說話，他又道。
“難道你想看到我的家庭不和睦嗎？”
最終，我還是低了頭。
3
從醫(yī)院回來，劉曼把我叫到客廳。
“媽，我有話跟你說。”她的語氣很冷。
“你看，你來了這么久，小寶三天兩頭生病?！?br>“我覺得你帶孩子不專業(yè)?！?br>我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“還有，你住的那個房間，我打算改成書房?！?br>“地下室我已經收拾出來了，你以后就住那兒吧?！?br>地下室？那個陰暗潮濕，堆滿雜物的地下室？
“劉曼，地下室不能住人……”
“怎么不能??？有床有被子，夠了?！?br>她打斷我的話?！皨?，你也別不知足?！?br>“吃我的用我的，有地方住就不錯了。”
李豫南站在旁邊，低著頭不說話。
我看著他：“小南，你也這么想？”
他抬起頭，眼神閃躲。
“媽，要不你就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