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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逼著自己冷靜下來,把化妝間門口聽到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我姐聽完,臉漲得通紅,抓起車鑰匙就要去找沈南意和陸清寒算賬。
我死死抱住她胳膊:
“姐,你就讓我走吧,我要是真娶了陸清寒,往后的每一天都是熬?!?br>“我去拉美,不光是躲,也是給咱家掙點(diǎn)名聲?!?br>“再說,離開這兒,對我來說才是解脫?!?br>我姐看著我,手里的鑰匙掉在地上,半天沒說話。
她疼我,可顧家還有那么大家業(yè),還有旁**些親戚盯著。
我要是能用這方式給家族換點(diǎn)好處,她就算再心疼,也得掂量。
催我結(jié)的車隊(duì)到了門口,我沒做造型,沒換衣服,直接走了出去。
陸清寒站在車邊,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笑。
我看著她那張臉,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明明不愛我,明明是為了護(hù)著另一個男人,她怎么就能演得這么像?
我淡淡說道:“我不結(jié)了,你回吧?!?br>陸清寒臉色變了,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,壓低聲音:
“星河,你鬧什么?現(xiàn)在全城只有我不嫌棄你,你跟我悔婚,以后想被人戳一輩子脊梁骨?”
“我知道你還惦記沈南意,可真喜歡一個人,不該成全她嗎?”
我鼻子一酸,仰著頭把眼淚逼回去,看著她笑:
“所以你也喜歡白洛,為了成全他倆,才委屈自己要我?”
“為了不讓我找白洛麻煩,才把我娶回去放眼皮子底下盯著,對嗎?”
她眼神閃了一下,但還是死撐,眼眶都紅了:“星河,你怎么能這么想我?咱倆從小一塊長大,我什么人你不清楚?”
旁邊看熱鬧的人開始嘀咕。
“陸總好心要他,他還給人家潑臟水,這男的怎么這樣?”
“就是,陸總,既然他不識抬舉,你就退婚!一個被人糟踐過的男人,除了你誰還要!”
我姐站在我旁邊,氣得臉發(fā)黑,剛要開口替我說那晚的事。
我趕緊按住她的手,沖她搖搖頭,湊到她耳邊小聲說:“姐,不能說,沈家和陸家聯(lián)手,咱們斗不過?!?br>“沈南意剛拿下那幾個大項(xiàng)目,風(fēng)頭正勁,就算是他找人害我,就算她為白洛毀我清白,只要她想洗,黑的也能說成白的?!?br>“現(xiàn)在沒人會信咱們,只會覺得咱們在潑臟水博同情?!?br>我姐氣得胸口起伏,最后一甩袖子進(jìn)了屋,留我一個人在那。
陸清寒又拉起我的手,一臉深情:“星河,你今天心情不好,我可以等,這婚約永遠(yuǎn)算數(shù),只要你答應(yīng)我,以后別再去找沈南意和白洛就行。”
我甩開她的手,眼神冷下來。
“我不跟你,也不會再找沈南意。這輩子都不會了,因?yàn)槲荫R上要......”
話沒說完,白洛開著那輛沈南意剛搶走的白色保時捷,轟著油門停在了路邊。
他一身**的高定休閑西服,下車時身段軟得像沒骨頭,看陸清寒的眼神有點(diǎn)不一樣。
陸清寒眼底亮了一下,又很快壓下去。
白洛走到我跟前,眼眶一紅說來就來,哭得那叫一個楚楚可憐:
“顧大哥,你今天怎么還去找南意?你都要成家了,怎么還抓著她不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