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我搬進市中心一處頂層公寓,視野開闊,能俯瞰半城燈火。
搬出去當(dāng)晚,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。
我接起,那頭是陸辭瀾壓抑著怒火的聲音:“你把我們的婚房燒了?”
“臟了就不要了?!蔽艺驹诼涞卮扒埃曇羝降瓱o波,“有問題嗎?”
陸辭瀾冷嗤:“許溫寧,你至于嗎?”
“養(yǎng)一兩個小姑娘在圈子里多正常,你非要鬧得人盡皆知?!?br>
“好,你要鬧?!彼c了支煙,聲音冷戾:“我也不給你留什么體面了,我奉陪到底。”
電話被狠狠掛斷。
接下來的日子,陸辭瀾果然奉陪得淋漓盡致。
當(dāng)紅女星、新銳**、*****……
他的女伴換得比衣服還勤,姿態(tài)親密的高清照片和香艷傳聞鋪天蓋地。
我刷到過,只看一眼,面無表情地劃走。
直到一份需要夫妻共同出席的重要酒宴請柬送到面前。
酒宴當(dāng)晚,我一襲簡約的黑色絲絨長裙,妝容精致,提前到了會場外。
遠處,陸辭瀾那輛熟悉的銀色跑車轟鳴著駛來。
我側(cè)身避了避,那輛車非但沒有減速,反而像一頭失控的野獸,猛地加速朝我沖來。
刺目的車燈晃得我睜不開眼。
我臉色一變,狼狽地向旁邊撲倒,高跟鞋崴了一下。
跑車擦著我的裙擺急剎,帶起一陣風(fēng),又迅速倒車,調(diào)整方向,再次對準(zhǔn)我。
駕駛座車窗降下,露出一張年輕張揚的臉。
葉清雅眼神里閃爍著惡劣的興奮,朝我吹了個響亮的口哨:
“喂!跑快點!我又要撞嘍!”
副駕駛上,陸辭瀾側(cè)著臉,嘴角噙著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笑。
他抬手揉了揉女孩的紅發(fā):“小瘋子,別玩太過,嚇唬嚇唬就行了?!?br>
“知道啦,辭瀾哥!”女孩嬌笑著,再次踩下油門。
我爬起來就跑,腳踝鉆心地疼。
跑車不緊不慢地追著我,像貓捉老鼠,每次在我力竭或踉蹌時,重重撞上我的腿或腰。
然后又悠閑倒車,等著我爬起來,再次重復(fù)這**的游戲。
宴會廳門口漸漸聚攏了看熱鬧的人,竊竊私聲,夾雜著毫不掩飾的嗤笑。
“哎喲,陸**這是唱的哪一出?。俊?br>
“報應(yīng)唄,以前多橫啊,現(xiàn)在被個小姑娘當(dāng)狗遛?!?br>
“陸少可真寵這新歡,瞧把這小辣椒慣的?!?br>
又一次,車頭撞上我的后腰。
我撲倒在地,下巴重重擦過粗糙的地面,**辣地疼,血腥味彌漫開來。
腳踝更是腫得老高,每動一下都像**。
我撐著手臂,搖搖晃晃站起來,黑色絲絨裙沾滿灰塵,狼狽不堪。
跑車再次逼近,葉清雅探出頭,笑容燦爛:“這就跑不動了?廢物,我要加速嘍?!?br>
這一次,我沒有跑。
我彎下腰,干脆利落地脫掉了腳上那雙已經(jīng)斷裂的高跟鞋。
在跑車再次加速撞來的瞬間,我沒有躲閃,反而迎著車頭撲了上去。
“砰!”
我整個人撲在引擎蓋上,掄起手中尖銳的金屬鞋跟,狠狠砸向前擋風(fēng)玻璃。
“嘩啦——!”
玻璃應(yīng)聲碎裂,蛛網(wǎng)般蔓延。
我沒有絲毫停頓,將手臂直接從破洞伸了進去。
碎玻璃瞬間割破我的皮膚,但我毫不在意,染血的手死死掐住了駕駛座上葉清雅的脖子。
“好、玩、嗎?”
我一字一頓,聲音嘶啞,眼底是一片駭人的赤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