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，先回房間換身衣服。”
說完，我就扶著腰慢慢往臥室走。
路過臥室，我并未停下，而是拐角去了書房。
書房的柜子沒關(guān)，一個上鎖的保險柜就嵌在其中。
我蹲下來，看著那排密碼鎖，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我伸出手，顫抖著按出林喬的生日數(shù)字。
咔嚓，鎖開了。
里面放著幾疊現(xiàn)金，還有一份合同。
甲方是沈涯，乙方是……那群混混。
乙方在某年某月某日，于縣城某賓館，對一名女性實施……
是沈涯指使他們的證據(jù)！
我死死咬著嘴唇，把那幾頁紙悉數(shù)拍進手機，然后小心地關(guān)上柜門。
4
簽證寄到那天，沈涯剛好在家。
他簽收后拿著快遞來問我，彼時我正在廚房做飯。
“你什么時候辦的護照，你要這個做什么？”
他繼續(xù)質(zhì)問我：“你要出國？”
我心一跳，腦子飛速旋轉(zhuǎn)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，手腕就被沈涯攥住了。
他拽著我往臥室走，力氣大得驚人，我踉蹌著跟了幾步，被他一把甩在床上。
“姜晚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他俯下身，兩只手撐在我身側(cè)，把我困在床頭。
“我……就是想出去散散心，提前準備著……”
“哼，你當我三歲小孩那么好騙嗎?！?br>“我問你，你出國要去干什么？跟誰去？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，想著要和他私奔！”
我愣了一下，隨即一股火氣從心底躥上來。
我撐起身子，對上沈涯的目光。
“沈涯，我在這個家伺候你這么多年，勤勤懇懇，任勞任怨?，F(xiàn)在我想出趟國散散心，連這點自由都沒有都不給我嗎？”
“姜晚，我告訴你，沒有我的允許，你哪兒也去不了?！?br>他一把抓起我的手，要搶我的手機。
“把手機解開，我倒要看看是哪個野男人勾得你連家都不要了！”
我拼命掙扎，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。
他吃痛，眉頭緊皺，揚起手就給了我一耳光。
那一巴掌扇得我偏過頭去，臉頰瞬間高高腫起。
我閉上眼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沈涯，你從來沒把我當過妻子吧？”
“我就是你養(yǎng)的一條狗，呼之即來，揮之即去，高興了賞塊骨頭，不高興了踹兩腳?！?br>“姜晚，你胡說什么！”
他狠狠推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