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讓她喝下那杯可能含有硫酸的酒?!
不可能!
“我不道歉,也不喝!裴商……那里面,真的有硫酸!你信我一次,就一次……拿去化驗……”
“晚晚!這只是一杯酒而已!”裴商打斷她,語氣帶著不耐和煩躁,“繁星怎么會放硫酸?你就算污蔑人,也找個好點的理由?!?br>
“好了,別廢話了,來人,給大小姐灌下這杯酒!”項父皺著眉,一邊安**項繁星,一邊下令。
兩個保鏢沖過來,一左一右按住項晚。
項晚拼命掙扎,看向裴商:“裴商!救我!”
裴商站在原地,皺著眉,語氣平靜:“晚晚,只是一杯酒而已。你喝了,就沒事了?!?br>
她還要再說什么,保鏢已經(jīng)捏著她的下巴,把那杯液體灌進她嘴里。
液體入喉的瞬間,劇痛猛地炸開!
火燒一樣的灼痛從喉嚨蔓延到胃里,像是有人在她體內(nèi)點了一把火,五臟六腑都在燃燒!
“啊——?。?!”
項晚慘叫一聲,整個人蜷縮起來,捂著喉嚨,痛苦地在地上打滾。
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。
項繁星嚇得往后退了一步,臉上卻飛快地閃過一絲得意。
項晚在痛苦中,抬起顫抖的手,指向項繁星。
項繁星立刻捂住臉,做出害怕的樣子,往項母身后縮。
項母更生氣了,指著項晚罵:“你怎么越裝越起勁了?非要給繁星安個罪名是不是?來人,把大小姐關(guān)到冷庫去!讓她好好反省反省!”
項父點頭:“對,關(guān)起來!關(guān)到明天早上!”
項晚掙扎著爬起來,想跑。
可她太疼了,渾身都在顫抖,根本跑不動。
保鏢抓住她,拖著她往冷庫走。
經(jīng)過裴商身邊時,她抓住他的褲腳,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:
“裴商……救我……”
裴商低頭看著她。
她滿臉是淚,嘴角有血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他的眼里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情緒,但很快,就被另一種東西取代。
他蹲下來,輕輕掰開她抓著他褲腳的手。
“晚晚,這件事確實是你做錯了,明天早上,我來接你?!?br>
說完,他站起身,頭也不回地走向項繁星。
項晚被拖進貨運電梯,下降,然后被粗暴地扔進了一個零下十幾度的巨型冷藏庫。
黑暗,寒冷,從四面八方涌來。
零下十幾度的低溫,項晚只穿著單薄的禮服,蜷縮在角落里,渾身發(fā)抖。
喉嚨里的灼痛越來越劇烈,她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燒穿了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。
更可怕的是,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墜痛,一股溫熱的液體,順著大腿流下來。
她低頭,借著門縫透進來的一絲微光,看到自己的裙子上,一片暗紅。
血。
她在流血。
她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只覺得越來越冷,越來越暈,小腹的墜痛越來越劇烈。
“有人嗎……放我出去……”她用盡最后的力氣,拍打著門,“救命!我好疼!救命!”
沒人回應(yīng)。
只有呼嘯的冷風,和她自己越來越微弱的喘息。
終于,眼前一黑,她暈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是在醫(yī)院。
消毒水的味道刺鼻,喉嚨疼得像有刀片在割,渾身無力。
一個陌生的醫(yī)生站在床邊,正在看檢查報告。
看到她醒來,醫(yī)生嘆了口氣:“你醒了?你知不知道你喝了什么?那是硫酸。你能活下來,已經(jīng)是萬幸。你的喉嚨和食道嚴重灼傷,最近盡量少說話,慢慢養(yǎng)?!?br>
少說話。
項晚張了張嘴,果然,只能發(fā)出嘶啞的氣音。
醫(yī)生頓了頓,表情變得更加復(fù)雜。
“還有一件事……你懷孕了。大概一個月?!?br>
項晚愣住了。
“但是,”醫(yī)生的聲音低沉下去,“孩子沒了。冷庫里的低溫,加上硫酸的刺激,沒保住?!?br>
孩子。
一個月。
沒了?!
項晚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抬起手,輕輕覆在小腹上。
那里曾經(jīng)有一個小小的生命,是她和裴商的。
可現(xiàn)在,什么都沒有了。
醫(yī)生走后沒多久,病房門被推開。
裴商走了進來。
他臉色有些蒼白,眼下帶著青影,看起來一夜沒睡。
他在床邊坐下,沉默了很久,才開口:“晚晚……我不知道你懷孕了。如果我知道,我一定會阻止他們把你關(guān)到冷庫?!?br>
他頓了頓,握住她的手:“孩子以后還會有的。你好好養(yǎng)傷?!?br>
項晚看著他,張了張嘴,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:“裴商,你還記得……你跟我表白時……說過的話嗎?”
裴商的手僵了一下。
他看著她,眼神復(fù)雜,嘴唇動了動,最后說:“太久遠了,不記得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