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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博霆自己回臥室處理傷口,等他處理完成,段初夢才姍姍來遲。
她不由分說,直接從背后抱住葉博霆的腰。
清冷的香味瞬間將葉博霆完全淹沒,他的胃部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惡心,終于在快要干嘔出聲之際,忍不住掰開段初夢的手,發(fā)出一聲低喝:“別碰我!”
段初夢的懷抱落了空,眼中閃過一抹不敢置信之色。
“還在生氣?”段初夢壓下心頭的那一絲異樣,眉頭緊皺,“博霆,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,淮舟真的就只是我的老師?!?br>
“我如果和他真的有什么,和你離婚后干什么不嫁給他,而是要那么高調地求你和我復合?”
葉博霆的心口不由狠狠一顫。
是啊,為什么?還不就是因為孟淮舟說自己離過兩次婚,配不上她!
而他,葉博霆,只是段初夢求愛的一個工具人而已。
葉博霆眼底閃過一抹譏誚之色,轉身背對段初夢:“你想多了,我沒生氣?!?br>
看著葉博霆油鹽不進的模樣,段初夢心中煩躁更甚,被她狠狠壓下。
她耐著性子:“昨夜是我不好,想著無論如何孟老師都是我的長輩,不能讓你背上不尊師長的罵名,這才......”
段初夢嘆息一聲,十分無奈。
“葉家不是一直想要城南地塊的那個項目?把字簽了吧,當做我的賠罪禮。”
厚厚一疊文件被擺在葉博霆的面前。
葉博霆心中不由一顫,城南地塊,的確是葉家一直覬覦的地方。
他拒絕不了。
葉博霆沉默地接過筆,開始一頁一頁地簽署名字。
簽到一半時,發(fā)現(xiàn)段初夢似乎有些緊張。
直到翻到下一頁,葉博霆清晰地看到那五個字——
“離婚協(xié)議書”。
果然。
仿佛有什么事徹底塵埃落定,葉博霆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而身后,段初夢的呼吸也驟然一松。
合上文件,段初夢毫不猶豫轉身離開:“我去處理后續(xù)手續(xù)。”
她甚至沒多問一句葉博霆的傷口。
接下來很多天,段初夢都借口忙碌城南地塊手續(xù)移交一事,沒有回別墅。
葉博霆也樂得自在。
他用這些時間把別墅里那些屬于自己的東西,該燒的燒,該扔的扔。
處理完后才發(fā)現(xiàn),其實攏共也沒多少。
畢竟上次選擇離婚時,已經處理過一次了。
只是上次沒舍得的老照片,這次也全被他一并扔進了火堆里。
那些他和段初夢從小到大的所有合照,一齊消失在灰燼里。
傍晚時,段母打來電話,葉博霆才想起今晚是段家家宴,段家老爺子八十大壽,所以邀請了幾乎所有段家旁支出席。
他匆忙換了件新中式風格的白色西裝趕過去,卻在進門時看到了孟淮舟。
他身上,穿著一件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新中式風西裝。
葉博霆這才想起,這套西裝是段初夢送自己的復合禮物。
收到時,他覺得很奇怪,因為他從**新中式風格。
段初夢卻說是想要他體驗一下不一樣的風格。
眼前葉博霆才恍然,原來是段初夢不小心拿錯了禮物。
多半,他身上這件,原本是打算送給孟淮舟的。
送錯了后,才又重新給孟淮舟重做了一件。
葉博霆眼底閃過一抹譏諷之色,正要上前,便聽到段母冷淡的聲音響起:
“東施效顰,雞再怎么努力,都變不成鳳凰?!?br>
段母站在葉博霆身旁,下巴微抬,居高臨下道:
“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當段家的女婿,尤其是你,給初夢提鞋都不配?!?br>
“把衣服脫下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