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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用眼神威懾著眾人,他是段家的掌權(quán)者,手里握著實權(quán),自然沒人敢惹,所以傭人們很快就散開了,沒人敢再造次。
段景澤臉色這才稍稍緩和,他抱起林詩瑤上了樓,然后命人取來醫(yī)藥箱,親自為她處理傷口。
可林詩瑤的眼睛里卻沒有絲毫的感動,她冷眼看向段景澤,然后問:“段景澤,我明明是蘇星月撞流產(chǎn)的,可為什么***剛才卻說,我去醫(yī)院墮胎了?”
段景澤拿酒精的手瞬間僵了僵,片刻后,他嘆氣道:“瑤瑤,你應(yīng)該知道,我母親不喜歡月兒,她一直覺得月兒耽誤了我,所以總是想方設(shè)法的刁難月兒,段家其他人也欺軟怕硬,跟著我母親一起欺負月兒。”
“月兒在段家的處境已經(jīng)很艱難了,如果我母親知道,你流產(chǎn)是月兒造成的,那月兒就更沒辦法在段家立足了......所以瑤瑤,算我求你了,這件事你就替沈雨薇擔下來吧,作為補償,我會轉(zhuǎn)段氏企業(yè)一半的股份給你。”
說完后,段景澤有些不安的看向林詩瑤。
他以為林詩瑤會生氣,會哭鬧,會像以往一樣和他大打出手。
可林詩瑤的表情,卻平靜到讓他心里發(fā)慌,她不吵不鬧,只是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段景澤一眼:“你想怎樣就怎樣吧?!?br>她已經(jīng)不在乎了。
段景澤一下子僵住了,這一刻他甚至希望林詩瑤跟他吵,跟他鬧,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這樣,滿眼的冷漠。
“瑤瑤,你別這樣?!倍尉皾捎行┙乖甑溃骸霸聝菏俏医坦俚呐畠?,當年在戰(zhàn)場上,教官救過我的命,這恩情我不能不報......”
然而,不等段景澤解釋完,一個女傭突然十萬火急的闖了進來:“段總,不好了,蘇小姐來給夫人賀壽,結(jié)果夫人正在氣頭上,也不知道蘇小姐那句話惹到了她,她直接拿鞭子抽起了蘇小姐。”
段景澤一驚,連忙起身道:“瑤瑤,你先自己包扎,我得下去看看?!?br>說完,他便迫不及待的下了樓。
樓下果然熱鬧得很,段夫人命人把蘇星月吊了起來,然后用帶刺的鞭子,瘋狂的抽打著她:“都是因為你這個小**,才搞得我們段家家宅不寧,不用想我也知道,林詩瑤之所以會去墮胎,肯定是你這個小**從中作梗搞得鬼!”
段夫人罵得太大聲,林詩瑤站在樓上都聽到了。
她只覺得好笑:你瞧,那天段夫人根本不在場,可她卻也知道,這件事一定是蘇星月搞得鬼。
可段景澤卻看不清
一道道鞭子落下,蘇星月被打得渾身是血,而就在這時,段景澤從樓上趕了下來,他毫不猶豫的擋到了蘇星月的前面,生生替她挨了一鞭子。
帶刺的鞭子落到了段景澤的肩膀上,直接打出了一道血淋淋的鞭痕,段景澤卻像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樣,反手就抓住了那帶刺的鞭子:“媽!你鬧夠了沒有?!”
“我鬧?明明是你在鬧!”段夫人氣急敗壞道:“自從這個小**進了段家,我們段家就沒有過過一**生日子,外面?zhèn)鞲鞣N各樣的瘋言瘋語,說你沒結(jié)婚,就收養(yǎng)了一個八歲的小女孩,說你心理**!”
“我熬啊熬,好不容易熬到你結(jié)婚了,可你倒好,娶老婆后,離婚八次,復(fù)婚八次......段景澤,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好好想想吧,什么樣的感情,經(jīng)得起這樣折騰?也就林詩瑤傻,愿意陪你耗著,要是換成別人,早跟你一刀兩斷,生死不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