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這里漁船稀疏,大多銹跡斑斑地泊在岸邊,只有一間掛著“老周修船”招牌的棚屋還亮著燈。
我推門進去時,一個穿藍布衫的老人正擦拭工具。
我向他亮出梅花紋玉佩,這是師父與線人的接頭信物。
他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警惕,隨即引我進了里間。
“你師父十天前來過,說要等一個‘鴉巢’的人交接東西?!?br>
老人遞來一杯溫熱的姜茶。
“但他沒等到人,只留下這個,說如果有人來找他,就把這個交出去。”
那是一個磨得光滑的竹制哨子,哨口刻著一個極小的“滿”字。
這的確是師父的筆跡。
我攥著哨子,指腹摩挲著那個字。
師父曾說,這哨子是他剛入警時,老所長送的,吹起來聲音特殊,能在緊急時刻傳遞信號。
他一直帶在身上,怎么會留給線人?
“他還說什么了?”
我追問。
老人皺著眉回憶:
“我問他要去哪里,他說有個熟人在碼頭等他接應,其他的也不肯多說了。”
我突然想起什么,急忙問道:
“我?guī)煾竵碚夷隳翘斓谋O(jiān)控還在不在?!找給我!”
兩分鐘后,我盯著監(jiān)控里那個在店里進進出出四次的身影,徹底紅了眼。
男人身上的黑色沖鋒衣,江屹的衣柜里就有三件,都是執(zhí)行任務時的常用款。
他那天不是在海城追擊鴉巣的人嗎?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港城?!
又為什么會找到這家接應的店?
我聲音發(fā)顫的問老人:
“這個男人,你有印象嗎?”
我顫抖著舉起手指向監(jiān)控中的男人。
老人看了幾眼,若有所思:
“那幾天他經(jīng)常來,每次都蹲在門口抽煙,抽完一包就離開,一句話也不說?!?br>
“每次都是你師父剛走,他就來了?!?br>
不可能......不可能是江屹......
我迫切的開始查從師父來這里的第一天到失蹤這期間每一天的監(jiān)控。
清晨的早餐鋪上,坐在師父后桌吃飯的男人;
賭場外的出租車上,等待客人的司機;
老周店門口抽煙的男人;
碼頭苦力工人、師父公寓的保潔、甚至是菜場最不起眼的攤位主......
每一個,都是我最熟悉的身影。
哪怕他戴著**,哪怕他每天都是不同的身份。
可這個共事又共枕了八年的身體,化成灰我都會認得!
我雙腿一軟,險些跌坐到地上。
抓捕“鴉巣”的任務,師父帶我們一起執(zhí)行了八年。
江屹多少次在任務中險些喪命,每次都是第一個沖鋒陷陣,甚至去年在icu躺了整整半年才醒過來。
或許是我想多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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