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“溫”字。
沈若云看著那個字，笑了。
“很好，顧念。你過關(guān)了?！?br>她收起戒指，抬頭看我。
“現(xiàn)在，我們來談?wù)?，怎么讓你爹，身敗名裂?！?br>03
我以為那枚戒指是什么重要的信物。
沈若云卻告訴我，它本身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它是柳氏的東西。
“你爹生性多疑。”
沈若云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那枚戒指。
“他每天都去西廂房，不是關(guān)心柳氏，是怕她留下什么不該留下的東西。比如，證明他殺了孩子的證據(jù)。”
我心里一寒。
“那……這枚戒指？”
“這枚戒指，是你交給我，也是交給他的投名狀?！?br>沈若云把戒指放在桌上。
“他很快就會發(fā)現(xiàn)你進(jìn)了西廂房。你必須讓他相信，你是去偷東西的。一個被嚇破了膽，只想偷點錢財逃跑的女兒，遠(yuǎn)比一個懷著恨意的女兒，要安全得多?！?br>我明白了。
這是演戲。
演給顧遠(yuǎn)山看。
果然，第二天一早，父親就把我叫到了書房。
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你昨晚去哪了？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千鈞的壓力。
我按照沈若云教的，低下頭，身體微微發(fā)抖。
“我……我沒去哪。”
“沒去哪？”
他冷笑一聲，把一樣?xùn)|西扔在我腳下。
是我昨晚溜回房間時，不小心掉落的一只耳環(huán)。
“西廂房的泥地里，只有我一個人的腳印嗎？”
我嚇得跪倒在地，渾身篩糠。
“爹！女兒錯了！女兒再也不敢了！”
我哭著說：“女兒只是……只是聽說柳氏那里還有些好東西，想、想拿一點防身……”
顧遠(yuǎn)山瞇起眼睛，審視著我。
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“拿了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沒拿到！”我哭得更大聲，“她瘋了！她要殺我！我嚇得什么都忘了，就跑出來了！”
我的表演，應(yīng)該天衣無縫。
恐懼是真的。
眼淚也是真的。
書房里一片死寂。
過了很久，顧遠(yuǎn)山才緩緩開口。
“起來吧?！?br>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。
“以后，別再去那個地方?；逇??！?br>“是，是。”
我連滾帶爬地站起來，準(zhǔn)備退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
他又叫住了我。
我身體一僵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端詳著我的臉。
那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