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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落下,黑衣保鏢上前,架起早已心如死灰的姜慈。
姜慈就這樣被硬生生拖進了精神病院。
剛踏過那道冰冷的鐵門,一記狠戾的耳光便狠狠甩在她臉上。
她本就虛弱不堪的身子重重砸在地上,耳膜嗡嗡作響。
旁邊的護工見狀慌忙上前拉住,聲音發(fā)顫:“她可是厲**,你不要命了?”
動手的高個護工嗤笑一聲:“怕什么,葉小姐馬上就要成為新的厲**了,是她特意交代的,隨便收拾她,一切有她兜著。”
“可......可聽說她有那種**......”
“**?”高個護工冷笑更甚,抬腳碾了碾她的手指頭:“怎么?還想讓她那些先人從棺材板里爬出來打我?放心吧,她就是個沒人管的孤兒,早就沒人撐腰了!”
姜慈趴在冰冷的地面上,一動不動。
爍爍沒了,家沒了,她被釘死在“殺子毒婦”的污名里,萬劫不復(fù)。
這點折辱,于她而言早已麻木。
另一個護工見狀放心地蹲下身,指尖用力捏住她沾著血痂的臉頰,嘖嘖冷笑:“全城都在罵你蛇蝎毒婦,你男人不要你,你兒子也被你親手害死,你活著,還有什么意思?”
護工嫌她滿身血污礙眼,扯著她的衣服猛地一撕:
“臟死了,我?guī)湍阆聪??!?br>
衣物被粗暴撕碎,姜慈**地被按在地上。
高壓水槍的水柱帶著蠻力狠狠砸在她身上,帶著沖擊力割開未愈的傷,鮮血混著水流蜿蜒成河。
她沒有掙扎,沒有哭喊,只有兩行清淚,無聲砸進血污里。
“還裝啞巴?”高個護工不耐煩,皮鞋狠狠踹在她后背的舊傷上,
“告訴你!葉小姐馬上就要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嫁進厲家了,她懷了厲家的種,是健健康康的男孩,比你那個廢物兒子強一百倍!”
“廢物兒子”四個字,像燒紅的烙鐵,狠狠燙在她心上。
姜慈終于控制不住地渾身劇顫,死死咬著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炸開。
護工見狀越發(fā)得意,揪住她的長發(fā)往后猛拽,拿起一把剪刀比劃著:“葉小姐說了,就你這狐 媚樣子還想勾著厲總?今天就好好治治你這股騷氣!”
烏黑的長發(fā)簌簌落地。
很快她就一副落水狗的模樣,被胡亂裹上一條破舊浴巾,拖到走廊里。
幾個看守的男人立刻圍上來,眼神黏膩地在她身上打轉(zhuǎn),笑得下流:
“誒!反正厲總早就玩膩了,扔著也是浪費,不如讓我們嘗嘗鮮?”
護工們對視一眼,無所謂地挑眉,一把將她推了出去:“隨你們,別弄死就行?!?br>
姜慈殘存的理智瞬間回籠。
“不要!放開我!”
她拼命掙扎、反抗,卻被粗暴地拖進陰暗的房間。
男人嫌她亂動,一拳一拳砸在她臉上,惡狠狠地咒罵:
“還以為自己是厲**呢!厲總能把你扔進來,就早當(dāng)你死了!”
“你這輩子就爛在這鬼地方吧,這么好的樣貌身材,還不如便宜我們!哈哈哈!”
每一句話,都剜開她早已潰爛的心。
她愛過、付出過、拼命守護過的一切,到頭來,全是一場笑話。
終于,姜慈不再掙扎。
身體徹底癱軟,眼底最后一點光亮,徹底熄滅。
就在眾人滿意獰笑的瞬間,外面突然炸開驚慌的大喊:
“著火了!院樓著火了!”
混亂驟起,那幾個男人也爭先恐后地往外逃。
沒人管她的死活。
當(dāng)房門被再次推開,姜慈認命般準(zhǔn)備閉上眼,余光卻落入一道穿著軍裝的挺拔身影。
肩章冷冽,身姿如松,周身自帶一股不容侵犯的凜然正氣。
下一秒,男人利落地脫下軍服外套,輕柔裹住她傷痕累累的身子。
姜慈氣若游絲,視線模糊一片:“你是誰......”
男人沉默俯身,穩(wěn)穩(wěn)將她打橫抱起,聲音沉穩(wěn)有力:“我是沈司令的孫子沈煜,我來接你了?!?br>
他抱著她,穿過熊熊烈火,穿過慌亂奔逃的人群,一步步朝著光亮外走去。
姜慈脫力地閉上眼,兩行血淚無聲滑落。
心底,對著這座繁華又絕情的城,輕輕落下最后一句:
厲書珩。
你有你的榮華富貴,你的新歡子嗣,你的萬里江山,
從此,京市再無姜慈。
你我,生死不復(fù)相見。
......
與此同時,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內(nèi),厲書珩正為葉悠悠慶賀順利拿下股權(quán)。
望著眼前盛裝明艷的葉悠悠,他心底卻莫名一陣空落,無端想起了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就在這時,他腕間常年佩戴的佛珠毫無征兆地崩斷,噼里啪啦散落一地,滾得到處都是。
賓客中忽然有人驚慌大喊:“快看窗外!”
厲書珩猛地抬眼。
窗外,數(shù)架武裝直升機低空盤旋,巨大的轟鳴聲震得玻璃咚咚作響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樓下,一列列**整齊停穩(wěn)。
為首的老者滿頭銀發(fā),胸前勛章累累,神色冷厲地直奔宴會大廳。
“砰!”
宴會廳大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老者目光如刀,聲音鏗鏘有力:
“厲書珩,你涉嫌婚內(nèi)**,**烈士遺孤,我現(xiàn)代表**,正式**你與姜慈的婚姻關(guān)系,對你立案調(diào)查,請你配合!”
“來人!拿下?。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