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？要錢沒錢要房沒房，就長了張嘴會說話！
我盯著這幾行字，脊背貼著沙發(fā)靠墊，天花板上的燈管有一根接觸不良，忽明忽暗。
要錢沒錢。
要房沒房。
就長了張嘴。
嗯，這個人物素描，精準得令人窒息。
我正組織語言準備回復(fù)，手機忽然震了一下——暖暖的電話進來了。
我接起來。
"林舟。"她聲音壓得很低，大概是怕她爸聽見。
"嗯。"
"你是不是發(fā)現(xiàn)了？"
"發(fā)現(xiàn)什么？"我明知故問。
沉默了兩秒。
"我爸……玩《烽火天下》的事。"
我坐直了。
"你知道？"
"……知道。"
"你知道多久了？"
又是沉默。
"大概……一年半。"
一年半。
我打了個旋，腦子嗡嗡的。
"他有次喝了酒，開著免提打語音，我路過他書房聽見的。"暖暖的聲音更低了，"他在喊大哥大哥我扛不住了你快輸出，我還以為他在跟人打架，沖進去一看——"
"——一看發(fā)現(xiàn)你親爹拿著手機，對著屏幕嗷嗷叫。"
"……對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我看見了他的游戲ID。****。副**。"她停了一下，"他不知道**是你。我也沒告訴他。"
"你為什么不告訴他？"
"你瘋了？"暖暖的聲調(diào)突然拔高了半度，又趕緊壓回來，"我要是告訴他，他女兒的男朋友就是他天天在游戲里大哥大哥的那個人——他能當(dāng)場把手機吞了。"
我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。
周建國把手機塞進嘴里咬碎的樣子。
嗯，符合他的性格。
"所以你就看著我們倆，一個在現(xiàn)實里嫌我窮，一個在游戲里對我掏心掏肺？"
"……我也很為難的。"
暖暖的聲音發(fā)虛。
我緩緩地靠回沙發(fā)，盯著天花板那根忽明忽暗的燈管。
手機里的公會頻道還在跳。
****：大哥？你怎么不說話了？
****：你幫我出出主意唄！這種窮小子我是不是該直接趕走？
我閉了一下眼睛。
"暖暖。"
"嗯？"
"**現(xiàn)在在干嘛？"
"在書房。門關(guān)著。"
在書房。
關(guān)著門。
一邊喝茶一邊在游戲里跟他"大哥"吐槽他"大哥"。
這個世界的編劇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