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我的眼睛瞬間猩紅得要滴出血來。
固定在椅子上的繩索被我繃得發(fā)出斷裂的聲響。
保鏢瞬間沖上來,死死按住我的肩膀。
林婉手里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桿。
雙眼無神地走到我的面前,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陳默,你現在心痛了嗎?你覺得被人踩骨灰很**對不對?”
“可我的雪兒在被你殺害的時候該有多絕望?”
“我最后問你一次,你到底說不說出雪兒的下落?”
我死死咬著牙,艱難地開了口。
“我說了,我沒殺她……”
“砰!”
還沒等我的話喊完。
林婉掄起高爾夫球桿,狠狠砸在我的膝上。
巨大的痛楚貫穿我的整個身體。
我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。
就在我疼的快要暈過去之際。
別墅大門被人推開。
記憶審判臺的最高權限負責人秦湘雪帶著她的團隊沖進了大廳。
秦湘雪看著我的慘狀,眼底滿是震驚。
但轉瞬便被冰冷專業(yè)所取代。
“林女士!我們在合同里明確規(guī)定過,受審者必須保持基本生命體征平穩(wěn)!”
“受審者陳默的腦神經本來就已經重度受損,在這個狀態(tài)下,如果強行啟動審判臺他會死在這個椅子上!”
林衛(wèi)國不屑地冷哼了一聲,直接掏出一張三千萬的支票。
面無表情地說道:
“秦教授,我花天價請你們的團隊來,不是來聽你們搞什么人道**說教的!”
“我們要的是立刻、馬上看到他腦子里的**記憶!”
“不管他是死是活,哪怕今天就是**爺來了,也得讓他過完堂再走!”
“出了人命,我林家擔著!”
秦湘雪沒有接支票,只是看著我,一時間陷入了沉默。
此刻。
那被冤枉成***一整年,卻始終沒人相信我的憋屈和怒火,再也抑制不住。
我費力地睜開眼。
強忍著膝上的痛楚,死死盯著林婉的眼睛咆哮道:
“林婉……我只問你最后一句……我們結婚三年?!?br>
“你寧愿相信我喝醉了會**,也不愿意信我哪怕一次……”
聞言,林婉眼中閃過了一絲微弱的的波動。
似乎回憶起了我們曾經也有過的那些溫情歲月。
但在那短暫的掙扎過后。
一種更加堅定瘋狂的偏執(zhí)重新占據了她的眼眸。
“陳默,別再跟我提過去的感情?!?br>
“我現在每一天都活在內疚里,當初我就不該嫁給你這個魔鬼!”
“當你對我妹**下殺手的那一刻,我們之間就只剩下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了!”
她的話語帶著濃重的悲腔。
仿佛她真的親眼看到了我**的經過一般,對我的罪行深信不疑。
林衛(wèi)國大步走來,將剩下的半盒骨灰猛地倒在我的頭頂上。
“你個***!也配談感情?還不老實交代!”
骨灰嗆入氣管,我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淚水和骨灰在臉上混合,像是一個荒誕的惡鬼面具。
這一刻,我心底對這個家、對林婉僅存的那點微弱的羈絆和幻想,徹底地斷裂了。
既然如此。
哪怕上了記憶審判臺我會死。
我也要看看,當初喝醉后接通的那三十秒的通話中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!
想到這,我不再掙扎。
秦湘雪的團隊見狀,上前操作。
十幾根粗大的電極探針接連對準我的頭皮,直接刺入皮下的頭骨外層。
劇痛讓我渾身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。
宋慧茹手里拿著很大一卷工業(yè)絕緣膠帶,親自走上前來。
在我頭上纏了十來圈,將我的嘴巴徹底封死。
“老實呆著吧,省得你半路受不了咬舌自盡,耽誤了我們找雪兒!”
所有準備工作在極其屈辱和暴力的氛圍中完成。
大廳中所有的攝像機同時對準了大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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