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把我拉到他身后。
上一世，我很吃他這一套。
現(xiàn)在，我只覺得可笑。
我側身躲開他的手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「顧易，我們很熟嗎？」
顧易的動作僵在半空，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。
「念念，你……你說什么？」
「我說，」我一字一頓，聲音不大，卻足以讓周圍幾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，「請叫我沈小姐。還有，拿開你的臟手，別碰我的東西。」
我的目光落在被咖啡弄臟的合同上，眼里的嫌惡毫不掩飾。
顧易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大概從沒想過，一直對他百依百順、予取予求的我，會當眾給他這樣的難堪。
「沈念，你瘋了！」他壓低了聲音，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，「你為了這么一個垃圾，跟我發(fā)脾氣？」
「垃圾？」我笑了，轉頭看向季川。
季川依舊坐在那里，帽檐下的臉看不清表情，但他緊握的雙拳，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靜的內心。
我拿起那份合同，用紙巾擦掉上面的污漬，重新遞到季川面前。
「季川，簽了它?！?br>「我保證，三個月內，讓你洗清所有冤屈。半年內，讓你接到S級**的男一號。一年內，讓今天罵過你的人，都閉嘴驚艷?！?br>「至于某些人……」我的視線轉向顧易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「我會讓他，連給你提鞋都不配。」
整個咖啡館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這張桌子上。
顧易的臉色已經(jīng)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。
他指著我，手指都在發(fā)抖，「好，沈念，你真好！我倒要看看，你怎么讓他翻身！你別后悔！」
說完，他摔門而去。
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后悔？
我最后悔的，就是上輩子瞎了眼認識他。
「你不怕我讓你血本無歸？」
一直沉默的季川，終于再次開口。
他的聲音依舊沙啞，但那雙藏在帽檐下的眼睛，卻亮得驚人。
我看著他，笑了。
「我這輩子，做的最賠本的買賣，已經(jīng)結束了?！?br>「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我只會贏?！?br>季川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他會拒絕。
他卻緩緩地、鄭重地，拿起了桌上的筆，在合同的末尾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季川。
那兩個字，筆鋒凌厲，一如他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