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，帶著鄙夷。
我成了動物園里的猴子。
我媽要是知道我把天聊成這樣，估計腿是真的保不住了。
但我一點也不慌。
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漂亮臉蛋，我慢悠悠地放下了水杯。
“林小姐，說完了嗎？”
“說完我就走了！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會遇到你這種人！”
她抓起桌上的愛馬仕包，猛地站了起來，椅子和地面摩擦，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。
就在她轉(zhuǎn)身要走的那一刻。
我掏出了我的老年機。
“等一下?！?br>林雪回頭，眼神里全是厭惡：“還有什么事？想問我要打車費嗎？我告訴你，一分都沒有！”
我沒理她，自顧自地按著鍵盤。
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號碼。
撥了出去。
“嗡……嗡……”
下一秒，林雪那價值十幾萬的愛馬仕包里，傳來了手機震動的聲音。
她愣住了。
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包，又看了看我。
我把手機放到耳邊，露出了一個職業(yè)化的微笑，聲音不大，但在這安靜的咖啡廳里，卻清晰得可怕。
“喂，你好?！?br>“請問是林雪，林小姐嗎？”
林雪下意識地“啊”了一聲，像是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我繼續(xù)說道，語氣平淡，卻字字誅心。
“這里是誠心債務(wù)管理公司?！?br>“關(guān)于您在我司申請的尾號為6688的十萬元消費貸款，已經(jīng)逾期三個月未償還利息了?！?br>“請問，您打算什么時候處理一下？”
話音落下。
整個世界，都安靜了。
林雪臉上的表情，堪稱史詩級的災(zāi)難片。
先是錯愕。
然后是震驚。
接著是恐慌。
最后，所有的血色從她臉上褪去，變得一片慘白，白得像一張A4紙。
她手里的愛馬仕包，“啪嗒”一聲，掉在了地上。
周圍的空氣，仿佛都凝固了。
第三章
時間，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林雪呆立在原地，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。
那**剛還盛氣凌人的臉，此刻寫滿了“我是誰，我在哪，發(fā)生了什么”的終極哲學(xué)問題。
她的嘴巴微微張著，瞳孔劇烈收縮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鬼怪。
而我，就是那只鬼。
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，繼續(xù)對著電話那頭的“空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