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弟子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困惑。
被人誣陷這種毀人道途的大事，陳凡師兄怎么……還挺悠閑？
到了執(zhí)法堂，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看熱鬧的弟子。
他們看我的眼神很復(fù)雜。
有崇拜，有懷疑，有嫉妒，更多的，是幸災(zāi)樂禍。
看吧，天才又如何？還不是會犯這種齷齪的錯。
王長老坐在高堂之上，旁邊還坐著幾位宗門長老，一個個面色凝重。
宗主在閉關(guān)，王長老就是這里最大的。
“陳凡！”
王長老一拍驚堂木，聲色俱厲。
“你可知罪？”
我環(huán)顧四周，目光掠過李玄得意的臉，掠過柳如煙躲閃的眼神，最后落回王長老身上。
我笑了。
“不知。我何罪之有？”
李玄立刻跳了出來：“你還敢狡辯！昨夜子時，你潛入柳師妹房間，意圖不軌！若不是我及時趕到，師妹的清白就毀在你這禽獸手上了！”
他說得義憤填膺，好像他才是受害者。
周圍的弟子頓時一片嘩然，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天啊，真是他做的？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??！虧我還一直把他當(dāng)偶像！”
“修為高有什么用，人品如此敗壞！”
柳如煙哭得更兇了，仿佛這些議論讓她無地自容。
王長老面露痛心疾首之色：“陳凡，你太讓宗門失望了！看在你好生修行不易的份上，只要你現(xiàn)在跪下認(rèn)罪，對柳師妹做出補償，老夫可以為你求情，從輕發(fā)落！”
他說得大義凜然，好像給了我天大的恩賜。
這就是所謂的道德綁架了。
先給你定罪，然后給你一個看似寬宏大量的選擇，逼你就范。
可惜，他們選錯了對象。
我看著李玄，忽然開口問道：“你說你親眼所見？”
李玄一挺胸膛：“當(dāng)然！我豈會污蔑同門！”
“哦，”我點點頭，又看向柳如煙，“師妹，他也進(jìn)你房間了？”
柳如煙一愣，抽噎著點頭：“李……李師兄是為了救我……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
我一拍手，恍然大悟。
所有人都被我搞懵了。
你恍然大悟個什么勁兒？
我轉(zhuǎn)向王長老，一臉嚴(yán)肅地說道：“長老，事情已經(jīng)很清楚了。”
“昨夜，李玄師弟與柳如煙師妹，于房中私會，不巧被我路過撞見。我身為宗門大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