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
布魯克林郊區(qū)廢棄兵工廠。

凱爾?斯特恩踩著黑色戰(zhàn)術(shù)靴走向焚化爐，軍綠色作戰(zhàn)服袖口挽到小臂，腕上是帶微型***的鈦鋼腕表，腰間別著西格紹爾 P226 **。

男人此刻心情莫名的好，帶著一種飽食后的滿足感。

“頭，舊型號都在這了?！?br>
達克斯和另外兩個心腹盧克和杰西推著金屬推車過來，車上堆著上百把 M24 ***，槍托磨損嚴重。

凱爾指尖夾著雪茄，燃盡后將煙蒂彈進焚化爐進料口。

“燒透，別留痕跡?！?br>
盧克剛要按焚化爐開關(guān)，頭頂傳來 “嗡嗡” 聲。

凱爾抬頭，見一架黑色無人機懸在空中，鏡頭對著他們，錄制燈閃爍。

他掃了眼無人機機身的暗紋，眼神冷了幾分。

“是里維斯的人派來的。”

“里維斯？那**還敢盯著咱們的動作！”

杰西摸向腰后格洛克 17，被凱爾按住手腕。

“別急，先毀了它?！?br>
凱爾從戰(zhàn)術(shù)馬甲口袋掏出高頻電磁***，按動開關(guān)。

無人機搖晃著砸向地面，盧克上前一腳踩碎機身，啐了句。

“里維斯這是作死？”

兩人還沒松氣，凱爾的目光落在倉庫后門 —— 只有他們親近的人知道密碼的電子鎖，正閃著紅色錯誤燈。

“密碼被動過了?！?br>
杰西臉色沉下來。

“頭，肯定是**給里維斯透了消息！”

凱爾走向后門，蹲下身拂過電子鎖按鍵，觸到殘留體溫。

他掏出指紋檢測筆。

“368” 三個按鍵浮現(xiàn)淡藍色痕跡。

“上周來的‘關(guān)系戶’叫什么？”

“泰勒！他上周申請巡邏，說想跟您學(xué)‘規(guī)矩’！”

盧克咬牙。

“這**居然幫里維斯當(dāng)內(nèi)應(yīng)！”

凱爾冷笑，掏出對講機故意放大聲音。

“盧克，三號倉庫有這批貨的備用件，下午三點拉去澤西港，交給巴拿馬來的買家?！?br>
他知道這話會通過**傳到里維斯耳朵里。

掛了對講機，

“通知下去，澤西港布三個小隊，帶足消音武器?！?br>
“里維斯想借**設(shè)局，咱們就把他的人全留在港口。”

達克斯立刻用手機發(fā)指令。

這時，凱爾看向無人機殘骸，彎腰撿起一塊碎片。

上面粘著半塊金屬牌，刻著交叉的鐮刀與蛇紋。

正是里維斯勢力的專屬標記，邊緣還沾著新鮮的機油，顯然是無人機起飛前剛掛上去的。

凱爾捏緊金屬牌，指節(jié)泛白，將牌子塞進戰(zhàn)術(shù)馬甲內(nèi)袋。

“燒了吧。”

他對盧克說。

“下午港口，我親自去 —— 里維斯既然送上門，就得讓他付點代價?！?br>
盧克和杰西對視，面露震驚。

*oss已經(jīng)好多年沒親自參與 “清理” 行動。

這是要和里維斯算總賬了。

下午兩點五十，澤西港的海風(fēng)裹著咸腥味，吹得集裝箱上的銹跡簌簌掉落。

凱爾靠在黑色雪佛蘭 Su*ur*an 的車門上，指尖轉(zhuǎn)著墨鏡。

“頭，泰勒已經(jīng)帶著里維斯的人進港了，一共五輛車，十五個人，都藏在 C 區(qū)集裝箱后面。”

杰西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。

“三個小隊已經(jīng)到位，就等您下令。”

凱爾抬眼，看向遠處緩緩駛來的白色貨車

那是泰勒用來拉 “備用件” 的車，此刻車后跟著四輛黑色 SUV，車輪碾過碎石地，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。

他戴上墨鏡，遮住眼底的冷光，對耳機那頭說。

“等泰勒卸完貨，再動手?！?br>
白色貨車停在 C 區(qū)指定位置，泰勒跳下車，臉上帶著諂媚的笑，對著 SUV 里的人點頭哈腰。

很快，兩個黑衣人從 SUV 里出來，走**車后門，準備驗貨。

就在這時，凱爾突然抬手，對著耳機說了句。

“收網(wǎng)?！?br>
話音剛落，周圍的集裝箱后突然沖出十幾個穿著黑色作戰(zhàn)服的人，手里的 MP5 ***對準 SUV 里的人，大喊。

“不許動！”

泰勒臉色瞬間慘白，轉(zhuǎn)身想跑，卻被達克斯一把揪住衣領(lǐng)，按在貨車車廂上。

“跑什么？”

達克斯的膝蓋頂在他后腰，聲音透著狠厲。

“你不是想跟著里維斯發(fā)財嗎？”

“現(xiàn)***來了?！?br>
SUV 里的人反應(yīng)過來，剛要掏槍，就被凱爾的人用槍指著腦袋，根本沒機會反抗。

里維斯的頭號手下馬庫斯被拽下車，他盯著凱爾，咬牙道

“凱爾，你敢動我們的人，里維斯先生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
凱爾緩步走到馬庫斯面前，抬手摘下墨鏡，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。

他從內(nèi)袋里掏出那塊金屬牌，扔在馬庫斯腳下。

“這是你們無人機上的，對吧？”

馬庫斯看著金屬牌，臉色變了變，卻還想硬撐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！”

“不知道？”

凱爾冷笑一聲，上前一步，捏住馬庫斯的下巴，迫使他抬頭。

“里維斯派你過來，是想搶我的貨？”

他的力道越來越大，馬庫斯的臉漲得通紅，疼得說不出話。

這時，泰勒突然哭著求饒。

“頭，我錯了！是里維斯逼我的！”

“他說如果我不幫他，就殺了我家人！”

“我沒辦法??！”

凱爾瞥了泰勒一眼，對達克斯說。

“把他帶下去，查清楚他家人的情況 —— 如果真被里維斯控制，就救出來?！?br>
“如果是撒謊，直接處理掉?！?br>
達克斯點頭，拖著泰勒離開。

凱爾松開馬庫斯，馬庫斯癱在地上，大口喘著氣。

凱爾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撥通里維斯的電話，開了免提。

電話接通，里維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

“凱爾，我的人已經(jīng)拿**了，你最好別?；印！?br>
凱爾看著地上的馬庫斯。

“你的人？現(xiàn)在都在我手里。里維斯，你派無人機盯我，還安插**，這筆賬，是時候該算了吧？”

里維斯的聲音頓了頓，隨即變得陰狠。

“凱爾，你敢動我的人，我會讓你付出代價！”

“代價？”

凱爾的聲音冷了幾分。

“三年前你搶我中東的生意，兩年前你燒我洛杉磯的倉庫，這些賬，我還沒空跟你算?，F(xiàn)在你送上門來，正好一起清了。”

他踢了踢馬庫斯的腿，對電話說，“想讓你的人活著回去，就親自來澤西港找我 —— 記住，只許你一個人來。”

說完，凱爾直接掛了電話，對杰西說：“把這些人關(guān)起來，看好馬庫斯 —— 他可是誘餌?！?br>
杰西點頭，指揮著手下把馬庫斯和其他黑衣人押走。

凱爾走**車旁，看著車廂里的 M24 ***，眼神沉了沉。

他知道，里維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，這場對峙，只是他和里維斯戰(zhàn)爭的開始。

海風(fēng)再次吹過，凱爾掏出雪茄，點燃，煙霧在他身邊繚繞。

他看著遠處的大海，心里閃過那一小團，昨晚做狠了，從床上到沙發(fā)，從落地窗再到浴室，直到她昏睡過去，他才放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