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干眼淚，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。
我想罵他，想質(zhì)問他，想把所有的臟話都扔到他那張偽善的臉上。
但最后，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。
我回了他一個字。
“好?！?br>然后，我撥通了另一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，是我最好的閨蜜，周晴。
“喂，念念，怎么啦？今天檢查順利嗎？”
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晴晴，你認識靠譜的****嗎？”
第二章
周晴的效率很高。
第二天上午，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搞定了，微信推給你。姓張，圈內(nèi)有名的快準狠。念念，你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顧言那個***欺負你了？”
電話里，周晴的聲音充滿了擔憂。
我坐在梳妝臺前，看著鏡子里自己憔悴的臉，黑眼圈濃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“晴晴，我沒事。等事情弄清楚了，我再跟你說?！?br>我怕我一開口，聲音里的顫抖會出賣我。
我怕我一傾訴，那好不容易筑起的堅強，就會瞬間崩塌。
掛了電話，我加上了張偵探的微信。
沒有多余的寒暄，我直接轉(zhuǎn)了五萬塊錢的定金過去。
我的要求很簡單。
“查顧言和林曉曉。從三個月前開始，所有的行蹤、消費記錄、**記錄、產(chǎn)檢記錄。我都要。”
張偵探回得也很干脆。
“收到。三天后給你初步結(jié)果。”
做完這一切，我感覺身體里的力氣被抽空了一半。
但我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我不能倒下。
門外傳來婆婆的喊聲。
“蘇念！都幾點了還不出來做飯！想**我?。　?br>我深吸一口氣，用冷水拍了拍臉，強迫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。
走出臥室，婆婆正不滿地瞪著我。
“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？懷個孩子怎么就那么金貴了？想當年我懷著顧言，還得下地干活呢！”
我沒理她，徑直走進廚房，從冰箱里拿出食材。
淘米，洗菜，切肉。
每一個動作，都像是按了慢放鍵。
我的腦子里，像過電影一樣，回放著這三年來的種種。
我想起，我第一次去顧家，婆婆拉著我的手，笑得和藹可親，說以后會把我當親女兒一樣疼。
我想起，顧言向我求婚時，單膝跪地，眼神真摯，說會愛我一輩子，保護我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