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，會坐在沙發(fā)上織毛衣，一切都和從前一樣。

只是有一點奇怪。

她從不去衛(wèi)生間，從不靠近鏡子。
每次我不小心把鏡子對著她，她都會猛地偏過頭，表情僵硬，像在害怕什么。

直到那天半夜。

我起夜，路過客廳，燈沒開。
月光從窗戶照進來，我看見“媽媽”蹲在玄關，背對著我。

她手里，正拿著我的戶口本，一頁一頁，慢慢翻。

動作僵硬，像機械。

我輕聲喊：“媽，你干嘛呢？”

她緩緩轉過頭。

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眼神空洞得嚇人，嘴唇動了動，一字一頓：
“在查……你的壽命還剩多久?！?br>
我渾身一冷，汗毛瞬間豎了起來。

這時我才猛然想起，黑衣男人臨走前那句話：
一旦激活，不可銷毀，后果自負。

還有那句:別讓她照鏡子！

我忽然不敢去想，鏡子里映出的，會是什么東西。

第二章 她們都在收集活人的信息

我僵在原地，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滑。

眼前的“媽媽”還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，手里緊緊攥著我的戶口本，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那雙眼睛我再熟悉不過，可此刻里面沒有半分溫度，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冰窟窿。

“媽，你……你說什么胡話呢？”

我強裝鎮(zhèn)定，聲音卻控制不住地發(fā)顫。

她緩緩站起身，動作依舊僵硬，不像人類自然起身，更像是機械關節(jié)在一點點轉動。

“阿辰，”她開口，聲音還是媽**聲音，卻少了往日的溫柔，多了一絲冰冷的機械感，“我在查，你的陽壽，還剩多少?！?br>
我心頭猛地一縮。

陽壽？

一個AI仿生人，跟我談陽壽？

我忽然想起那兩個黑衣男人臨走時的叮囑：別讓她接觸太多活人，別問她不該問的。

當時我只當是行業(yè)保密規(guī)矩，現(xiàn)在才明白，那根本不是提醒，是警告！

我后退一步，手悄悄摸向身后的手機，想要報警，卻發(fā)現(xiàn)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黑屏，怎么按都沒反應。

不僅手機，整個屋子的信號欄，都是空的。

“你不是我媽。”

我咬著牙，一字一頓地說。

“媽媽”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。

那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