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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兩個小丫鬟粗暴地推進了凈房。
熱水迎頭澆下,連搓帶洗,像是要褪我一層皮。
等她們把我?guī)С鰜頃r,我已經(jīng)換上了一身薄如蟬翼的輕紗。
天字號房里,燭火搖曳。
蕭絕已經(jīng)換下那身玄袍,只著一件松垮的黑色寢衣,領口大敞,露出結(jié)實**的鎖骨。
他斜倚在榻上,手里把玩著一根又黑又亮的馬鞭。
我眼睛都看直了。
我連滾帶爬地撲到他腳邊,激動地問:“侯爺,現(xiàn)在就開始嗎?”
他掀起眼皮,那雙桃花眼在燭光下顯得愈發(fā)深邃。
“急什么?!?br>
他將馬鞭扔在地上,發(fā)出啪的一聲脆響。
“過來?!?br>
我聽話地爬**榻,他卻拿出那根粗糙的麻繩,二話不說,將我的雙手手腕緊緊綁在了冰冷的床頭立柱上。
綁得很緊,勒得我生疼。
可我心里卻像有無數(shù)只小螞蟻在爬,又*又麻。
我毫無懼色,反而湊近他,盯著他俊美的臉贊嘆:“侯爺,你長得真好看?!?br>
他冷笑一聲,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,逼我與他對視。
直到下巴被掐出血印子,他才開口問我:
“現(xiàn)在還覺得好看嗎?”
我嚇得一哆嗦,但還是嘴硬:“好看!綁起來看......更有味道了!”
他眼中的嘲弄更深了,“等著。”
他丟下這句話,轉(zhuǎn)身進了內(nèi)室。
我等啊等,從興奮期待,等到眼皮打架。
最后,竟靠著床柱睡著了。
再醒來時,天已大亮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解開了繩子,正好好地躺在床上,身上還蓋著一床溫暖的錦被,衣衫完整。
蕭絕早就走了。
我失落地推開門。
畫煙姐姐立刻圍了上來,緊張地上下打量我,聲音都帶著顫音。
“綰綰,你怎么樣?那活**......沒把你折騰死吧?”
“有什么不舒服的記得要和姐姐們說!姐姐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!”
我覺得第一次接客就被退貨,實在太丟臉了!
于是我梗著脖子,強裝鎮(zhèn)定地開口,
“沒......沒有啊!侯爺他......他很厲害!我都累暈過去了!哎呀你們別問了......”
當天,整個春風樓,乃至半個京城,都傳遍了我被活**“折騰得直接暈死過去”的英勇事跡。
我正心虛地喝著粥,老*又扭著腰進來了,滿臉喜色。
“綰綰啊,侯爺又來了!指名道姓要點你!”
當晚,我再次被送進了天字號房。
蕭絕一進屋就反鎖了門,把我重新綁好,捏著我的下巴,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今天外面都傳瘋了,那些流言蜚語甚至傳到了宮里。”
“你到底跟她們說什么了?”
我嚇得趕緊坦白是為了面子,才說出那些話來。
他聽完,眼中的怒火竟化為一絲古怪的笑意。
“很好?!?br>
他松開我,聲音冷冽。
“不必解釋,以后就這么說?!?br>
“再多問一句為什么,就滾出去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