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，在大廳攔住她。
“顧念念?！?br>她背對(duì)著我，肩膀在抖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我問。
“……沒什么?！彼穆曇艉茌p，“我來送湯的。放你桌上了?！?br>“你看到了?！蔽艺f，“她勾引我，我讓她出去了?！?br>她終于轉(zhuǎn)過身，眼眶紅紅的：“你……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我什么時(shí)候騙過你？”
她咬著嘴唇，眼淚掉下來了：“可是你不愛我了……你對(duì)我那么冷淡……你是不是覺得她更好……”
我在心里嘆了口氣。
這女人，吃醋了。
我突然覺得——爽。
“她不如你。”我說。
她愣住了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她不如你。哪里都不如?！?br>她的臉一下子紅了。心聲飄過來——“他說我不如……不對(duì)，他說她不如我……他什么意思？他還愛我？”
我笑了，沒解釋。轉(zhuǎn)身走了。
她在身后喊：“沈北寒！你把話說清楚！”
我頭也沒回，擺了擺手。
心里想：這女人，吃醋的樣子***可愛。
7.
她在心里罵我。
那天我在書房看文件，她端著一杯牛奶進(jìn)來，放我手邊，轉(zhuǎn)身要走。
我聽到她的心聲——“沈北寒你個(gè)**，帶女秘書氣我，我恨你！恨你恨你！”
我放下筆：“顧念念。”
她停下來，回頭：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“你在心里罵我。”
她的臉?biāo)查g白了：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“你剛才在想——‘沈北寒你個(gè)**，帶女秘書氣我，我恨你’?！蔽乙蛔忠活D。
她的嘴巴張開又合上，合上又張開，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她驚恐的表情，笑了。
“你猜?！?br>她的臉從白變紅，從紅變紫。然后轉(zhuǎn)身就跑，跑得飛快，還在走廊里絆了一下。
她的心聲從遠(yuǎn)處飄過來——“他怎么會(huì)知道？！他是不是在我腦子里裝了監(jiān)控？！完了完了完了，我剛才還在心里罵他……”
我笑出了聲。
周明遠(yuǎn)正好路過，看到我笑，愣了一下：“沈總，您……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沈**今天心情不好?！?br>他一臉困惑地走了。
我低頭繼續(xù)看文件，嘴角壓都?jí)翰蛔　?br>8.
一周后。
我出門，她站在樓梯口，穿著白睡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