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……陳總說讓您不用去了。
我看著這條消息，笑了一下。
好，不去就不去。
3.
股東會那天，我還是去了公司。
不是去開會，是去收拾東西。陳浩讓人把我辦公室的門牌摘了，換成了“會議室”。
我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塊新牌子，沒說話。
“嫂子。”
身后傳來周琳的聲音。我轉(zhuǎn)過身，看見她挺著還不明顯的肚子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(guān)心。
“您怎么來了？陳總不是說，您身體不好，讓您在家休息嗎？”
身體不好。
這是他們對外的說法。
“來拿點東西，”我說，“打擾了。”
我推開門，走進去。周琳跟在我后面，站在門口，眼睛在屋里轉(zhuǎn)了一圈。
“嫂子，您也別太傷心，”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，“陳總心里還是有您的。只是公司的事，您不懂業(yè)務(wù)，確實幫不上什么忙?！?br>我蹲下身，打開抽屜。
“嫂子，”周琳又開口了，“您該為陳總想想。他需要一個真正幫得上忙的人，您說是不是？”
幫得上忙。
我把抽屜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，放進紙箱里。筆筒、相框、一個舊筆記本。
“周秘書，”我站起來，“你說得對?！?br>周琳眨了眨眼睛，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好說話。
“那……那股份的事……”
“王總的單子，”我打斷她，“我會處理好的?！?br>周琳臉上閃過一絲疑惑，但很快被得意取代。她大概以為我說的“處理好”，是交接給她。
我抱著紙箱走出去。
走廊上，迎面碰到了蘇薇。她看見我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快步走過來。
“林總……”
“蘇薇，”我說，“以后叫我林念就行。”
蘇薇張了張嘴，欲言又止。最后她低聲說：“林總，有件事，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?！?br>“說?！?br>“陳總……”蘇薇往四周看了看，壓低聲音，“陳總在外面說，您不管公司的事，什么都不懂，就是個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但我明白。
花瓶。
“我知道了，”我說，“謝謝你告訴我?！?br>蘇薇看起來很擔心：“林總，您……”
“沒事?！蔽覜_她笑了笑，“我會處理好的?！?br>我抱著紙箱走進電梯。電梯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，我看見周琳從會議室走出來，臉上是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