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住手?。?！”，自蘇醒以來積攢的每一縷香火愿力，每一絲信仰氣息，在這一刻全部點(diǎn)燃。，沖破了那層無形的桎梏，在巢穴中一人二妖的識海中轟然炸響。，它的喙距離女人的肩膀只有三寸，卻再也啄不下去。，像是有一座大山憑空壓下，讓它的羽毛根根倒豎。，雙翼展開，金丹境的修為全力爆發(fā)，癡狂大笑：“好好好，你果然神異！”?！按魃衔?。我能給你力量?！保菑埱嗝驸惭赖拿婢?，不知何時竟懸浮而起。，此刻竟泛起了淡淡的金光，那雙圓睜的眼睛里，仿佛有火焰在跳動。。。。，悉數(shù)爆發(fā)。
陳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，他只知道，當(dāng)那個女人***的畫面勾起了他的憤怒！
狂暴的意志沖破了某種極限。
那些積攢的信仰之力，那些來自破廟中妖族和人族的祈愿，在這一刻化作了實質(zhì)性的力量。
“裝神弄鬼！”老鷹厲喝，一爪拍向面具，“給我下去！”
金丹境的力量何等恐怖，這一爪帶起狂風(fēng)，足以將精鐵拍成碎片。
但面具紋絲不動。
金光流轉(zhuǎn)，那爪勁如泥牛入海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招笑。”
陳淵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次帶著一絲疲憊，卻更加清晰，“你什么實力在我面前放肆！。”
老鷹瞳孔驟縮，它猛地后退，將小鷹護(hù)在身后，妖丹全力運(yùn)轉(zhuǎn)，周身泛起一層金色的光焰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東西？”
“我？”
陳淵苦笑，如果面具能苦笑的話，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東西。”
被抓來的女人正呆呆地看著懸浮的面具，眼中的恐懼漸漸被一種奇異的光芒取代。
那是絕望之人看到稻草的眼神，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光芒。
“戴上我?！?br>陳淵再次說道，這次是對著她，“我能給你力量。”
“別聽它的！”老鷹厲喝，“妖器噬主，古物成精，戴上它你會被吸干精血，魂飛魄散！”
女人渾身一顫，眼中的光芒動搖了。
小鷹趁機(jī)撲上，想要重新控制住獵物。它的爪子再次伸向女人的小腿，想要用疼痛讓她屈服——
“?。。?！”
小鷹發(fā)出一聲慘叫，猛地縮回爪子。
它的趾甲，斷了三根。
女人手中，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銀針。
那是她最后的防身之物，藏在發(fā)髻之中，此刻被她握在掌心，針尖上還帶著小鷹的妖血。
“我寧死……”
她聲音嘶啞，卻字字如鐵，“也不受辱！”
她看向面具，看向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。
“你能給我什么力量？”
“我能讓你?！标悳Y的聲音低沉而緩慢，“親手撕了這只雜毛鳥?！?br>女人笑了。
那笑容凄厲如鬼，絕美如妖。
她伸手，抓住了面具。
入手冰涼，木質(zhì)粗糙。但就在戴上面具的瞬間，一股浩瀚的力量涌入體內(nèi)，像是久旱的甘霖，像是寒冬的暖陽。
她感覺自己破碎的經(jīng)脈在愈合，枯竭的靈力在沸騰。
更奇妙的是，她看到了。
看到了面具中的那個意識，那個憤怒而疲憊的靈魂。
“謝謝?！彼谛闹姓f道。
“別謝我，”陳淵回應(yīng)，“謝你自己?！?br>“還有，抓緊了！”
“我們要**了?！?br>面具覆上臉龐的那一刻，她的氣息徹底變了。
女人的身形沒有變化，還是那副傷痕累累的軀體，還是那身破碎的衣衫。
但她的眼睛，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，此刻竟泛起了淡淡的金光，與面具上的紋路交相輝映。
青面獠牙，目射金光。
她像是傳說中的鬼神，又像是地獄爬出的修羅。
“娘、娘……”小鷹瑟瑟發(fā)抖，竟被這股氣勢壓得連連后退，“這是什么？”
老鷹也變了臉色，它能感知到，眼前這個人類的氣息在瘋狂攀升。煉氣三層，煉氣五層，煉氣九層……筑基！
不對，不止筑基！
那股力量還在攀升，帶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韻味，仿佛借來了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之力。
“裝神弄鬼！”老鷹怒喝，不敢再拖，雙翼一展，漫天金羽如箭矢般射出。
每一根羽毛都蘊(yùn)**金丹境的奮力一擊，足以洞穿山岳，撕裂江河。
女人只是抬起了手。
她的動作很慢，像是在水中揮臂，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。
但就是這緩慢的一抬手，漫天金羽竟齊齊凝滯，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。
“這是……”老鷹瞳孔驟縮，“法則之力？！”
不可能！
區(qū)區(qū)一個煉氣期的人類，戴上一件古怪的面具，怎么可能觸摸到法則的門檻？！
但它來不及細(xì)想了。
因為女人已經(jīng)動了。
她的身形如鬼魅般掠出，不是飛，是瞬移。
面具賦予她的力量，讓她在這一刻超越了**的極限，直接出現(xiàn)在了小鷹面前。
“你、你別過來！”小鷹驚恐大叫，妖丹瘋狂運(yùn)轉(zhuǎn)，想要反擊。
但太慢了。
在面具的視角中，這只筑基境的小鷹，渾身都是破綻。
它的妖力流動，它的肌肉收縮，它的呼吸節(jié)奏，甚至它下一瞬要往哪個方向躲閃，都清晰得如同寫在紙上。
陳淵常年聽老鷹講道，對鷹族的修煉法門了如指掌。
小鷹的每一個動作，都在他的預(yù)判之中。
“左肩，三寸，妖力匯聚點(diǎn)?！标悳Y在心中說道。
女人的手，精準(zhǔn)地**了那個位置。
“噗嗤——”
鮮血飛濺。
小鷹發(fā)出凄厲的慘叫，它的左翅被整個撕了下來，妖血噴涌如泉。
它想要逃，想要飛，但失去了翅膀的鷹，和拔了牙的老虎有什么區(qū)別？
到底是陸淵看著長大的，他竟有些于心不忍。
但也僅此而已了！
“你抓我，是為了祭煉妖丹？”
女人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，沙啞而詭異，像是兩個人在同時說話，“那我也讓你嘗嘗，被祭煉的滋味?！?br>她的手，按在了小鷹的頭頂。
面具上的金光暴漲，一股恐怖的吸力傳來，小鷹體內(nèi)的妖力、精血、甚至神魂，都在被瘋狂抽取。
它想要掙扎，卻像是被釘在了砧板上的魚，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點(diǎn)點(diǎn)抽空。
“住手?。?！”
老鷹目眥欲裂，瘋狂撲來。
但女人只是回頭看了它一眼。
那一眼，金光如電。
老鷹如遭雷擊，身形在半空中僵住，妖丹竟在這一眼下布滿裂紋。
那是神祇的注視。
“**者人恒殺之?！迸说?，“這只小鷹的性命，我收下了?！?br>話音落下，小鷹的身軀干癟下去，化作一具干尸。
一枚鴿卵大小的妖丹被生生抽出，落在女人掌心，還散發(fā)著溫?zé)岬难龤狻?br>老鷹發(fā)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啼叫，卻不是進(jìn)攻，是逃。
它怕了。
曾一時興起抓回來的法器，此刻竟成了催命的閻羅。
它不顧喪子之痛，雙翼一展，朝著云海深處遁去，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金色的閃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