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那雙大手,粗糲的,滾燙的,滿是老繭的,能抓起燒紅的鐵塊的手。
那雙大手,要是摸在身上,會是什么感覺?
她想著想著,身子就熱了。
白春生也摸她。
他的手是這些年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養(yǎng)出來的,軟綿綿的。
袁松的手不一樣。
她想象著那雙大手,按在她身上會是什么感覺。
那手那么大,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腰,那手那么燙,貼在她皮膚上,能把那塊皮膚都燙紅。
那手那么有力,抓著她就掙不開,只能任他擺布。
她想象著那雙大手,從她的腰往上滑。
過肋骨,滑到胸口。
那手指那么粗,肯定能陷進肉里,掐出紅印子。
她想著想著,呼吸就粗了。
她又想起那天在杏花林外頭看見的。
她聽見袁松粗重的喘息,像野獸在低吼。她聽見白柔錦細細的吟叫,像貓叫,像鳥啼。
月光底下,她看見了那一幕。
隔著衣褲,她也能看出來,他那個地方有多嚇人。
她的臉騰地燙了。
可她還是盯著看,眼珠子都舍不得轉(zhuǎn)。
她想起白春生那個東西,跟袁松這個一比,白春生那簡直沒眼看。
她想著袁松那東西,要是——
她不敢往下想,可那畫面自己往腦子里鉆。
她的腿軟了。
她那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。
只知道一路上腦子里全是那畫面,全是那聲音,全是那宏偉的東西。
現(xiàn)在她躺在床上,那些畫面又來了。
袁松那雙大手,**著白柔錦的身子,從腰摸到胸,從胸摸到臀,把那死丫頭摸得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,舒服得腿軟。
她想著想著,渾身燥熱起來。
她知道缺什么。
缺那雙大手。
缺他這個人。
她躺在床上,喘著氣,渾身汗?jié)?,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?br>
月光從窗戶縫里透進來,照在她臉上。
她的臉紅得發(fā)燙,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被自己咬得發(fā)腫。
她看著那月光,心里頭有個念頭越來越清晰。
她要他。
她要把他從白柔錦手里搶過來。
那個死丫頭,憑什么?
憑什么她能有袁松?
她哪點比那死丫頭差?她比白柔錦媚,比白柔錦更知道怎么伺候男人。
白春生這些年被她伺候得服服帖帖的,不就是證明嗎?
她能伺候白春生,就能伺候袁松。
她能讓白春生離不開她,就能讓袁松也離不開她。
她想著,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這些天白柔錦寸步不離地盯著她,她反而松了口氣。
因為白春生又往她被窩里鉆的時候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居然有點煩了。
那個男人,他以為她稀罕他?他以為她愿意跟他?
當年要不是無依無靠,要不是沒地方去,要不是他收留了她,她怎么會跟他?
他比她大那么多。
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娶她。
她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跟著他,一年,兩年,這么多年。她圖什么?
圖他疼她?他疼她,怎么不娶她?怎么不敢對外人說?
她越想越煩。
她想起袁松。
那個男人,年輕,有力,長得那么英俊,身板硬朗。
他要是穿上身好衣裳,收拾收拾,比白春生強多了。
他要是能娶了她,兩個人一起每天晚上親親熱熱地做那事兒。。。。。
她想著想著,臉燙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夏宜蘭去找白春生。
白春生正在屋里發(fā)愁,看見她進來,眼睛亮了亮,伸手就要拉她。
夏宜蘭躲開了。
“春生,”她說,聲音軟軟的,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白春生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?”
夏宜蘭看著他,看著他那張雖然俊秀但已經(jīng)略顯年紀的臉,心里頭那點厭煩又涌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