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室挺著肚子得意洋洋，兒子志在必得。
兒媳哭著問我：“婆母，你跟誰？”
我嘆了口氣，走到外室面前：“選她。”
兒子大喜，兒媳面如死灰。
下一秒，我指著兒子對管家說。
“把他和這個女人逐出侯府，一文不給。”
1
柳玉娘扶著高高隆起的肚子。
站在我定安侯府的正堂。
她臉上是志在必得的得意。
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顧遠。
站在她身側(cè)，滿眼都是對她肚子的期待。
我的兒媳，沈若云，跪在地上。
哭得肝腸寸斷。
地上已經(jīng)濕了一片。
她抬起一雙哭腫的核桃眼，絕望地望著我。
“婆母，您跟誰？”
滿堂的下人，連呼吸都停了。
針落可聞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這個定安侯府說一不二的老夫人。
我嘆了口氣。
緩緩從紫檀木的太師椅上站起來。
我沒有看沈若云。
也沒有看我那個被豬油蒙了心的兒子。
而是一步一步，走到柳玉娘面前。
我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。
親熱地拉起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滑，想必是用了不少好東西養(yǎng)著。
顧遠臉上的喜色快要溢出來。
“母親英明！”
沈若云的臉，在那一瞬間，變得慘白如紙。
我對上了她死寂的眼神。
清晰地開口。
“選她?！?br>顧遠大喜過望，幾乎要跳起來。
“謝母親成全！”
柳玉娘也立刻嬌滴滴地要跪下。
“謝老夫人?！?br>我扶住了她。
不讓她跪。
下一秒。
我臉上的笑容斂去。
指著顧遠。
“來人?！?br>管家福伯立刻上前一步。
“老夫人?！?br>“把這個孽子，和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，給我逐出侯府?！?br>顧遠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柳玉娘也懵了。
滿堂死寂。
我看著福伯，加重了語氣。
“他們身上所有的金銀配飾，全都扒下來?！?br>“一根線，一文錢，都不許帶走?！?br>“聽明白了嗎？”
福伯身子一震，立刻低頭。
“是，老夫人?！?br>他一揮手，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和家丁立刻圍了上來。
顧遠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。
他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。
“母親！您在說什么胡話！”
“您不是選了玉娘嗎！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是啊?！?br>“我選她，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