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墨閣藏秘,暗影復(fù)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只剩一盞青油燈懸在房梁上,昏黃的光暈漫過墻面,將凌燼與蘇清沅相握的手,映得格外溫暖。凌燼依舊渾身脫力,胸口的衡印黯淡如螢火,腦海里的刺痛時斷時續(xù),那些剛找回的、與清沅相關(guān)的零碎記憶,又開始變得模糊,他只能死死攥著清沅的手,仿佛這樣,就能守住那些轉(zhuǎn)瞬即逝的溫暖,守住這個他必須守護的小丫頭。“阿燼哥哥,你別嚇我,是不是頭又疼了?”蘇清沅(清沅)緊緊挨著凌燼,小手輕輕**著他的額頭,眼底滿是擔(dān)憂,聲音帶著未散的哽咽。她的臉上,灰塵與血跡已被擦拭干凈,露出一張清秀稚嫩的臉龐,只是眼角的紅腫,還有指尖微微泛白的力道,都藏著她難以掩飾的恐懼——她怕凌燼會徹底忘記她,怕自己再也不能陪在他身邊,更怕自己的壽命,撐不到幫他報仇的那一天。(阿燼)緩緩睜開眼睛,眼底的茫然漸漸褪去,他看著眼前的清沅,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:“清沅,我沒事,別擔(dān)心,我不會忘記你,永遠不會?!痹掚m如此,他心底卻一片慌亂—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腦海里的記憶正在一點點消散,剛才與清沅相擁相認的畫面,已經(jīng)變得模糊,若不是掌心握著她溫?zé)岬氖?,若不是手中的完整玉佩還在發(fā)燙,他幾乎要忘了,這個小丫頭,是***臨終前囑托他守護的人,是他心底最深的牽掛。,藥味濃郁,帶著一絲苦澀,彌漫在整個房間里。他將湯藥放在凌燼面前的木桌上,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關(guān)切:“把藥喝了,這是我用百年靈草熬制的,能緩解你體內(nèi)的衡力紊亂,減輕記憶流失的速度,也能幫你愈合身上的傷口?!?,掙扎著想要坐起來,清沅連忙伸手扶住他,小心翼翼地將湯藥端到他嘴邊。湯藥苦澀難忍,凌燼卻一飲而盡,沒有絲毫猶豫——他知道,這碗湯藥,是他能留住記憶、守護清沅的唯一希望,哪怕再苦,他也必須喝下去。,墨老又遞給清沅一碗淺綠色的湯藥,語氣緩和了幾分:“小姑娘,這碗是水木衡術(shù)專屬的湯藥,能調(diào)理你體內(nèi)的衡力,減少你催動衡術(shù)時的壽命損耗,雖然不能徹底杜絕,但至少能讓你少受些苦。”,連忙接過湯藥,也一飲而盡。湯藥入口清甜,順著喉嚨滑下,一股溫和的水木衡力瞬間蔓延至全身,身上的疲憊與傷勢,都緩解了不少。她對著墨老深深鞠了一躬,語氣恭敬:“多謝墨老,謝謝您救了我和阿燼哥哥,還幫我調(diào)理身體。”,走到桌前坐下,目光落在兩人手中的完整玉佩上,眼底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神色,有懷念,有擔(dān)憂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?!澳銈儾挥弥x我,我救你們,既是偶然,也是必然?!彼従忛_口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歲月的滄桑,“我與你們的父母,早有交情,幾十年前,我曾受過凌燼父母的恩惠,也曾答應(yīng)過他們,若是有一天,他們遭遇不測,便會拼盡全力,守護好他們的孩子?!?,抬眼看向墨老,眼底滿是驚訝:“墨老,您……您認識我的父母?”他拼命回想腦海里關(guān)于父母的記憶,可那些身影依舊模糊,只能隱約想起父親的笑容,母親的溫柔,卻始終想不起,父親母親竟然還有這樣一位實力強悍的朋友。,輕輕嘆了口氣,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仿佛陷入了遙遠的回憶:“是啊,我認識他們。你父親凌戰(zhàn),當(dāng)年是衡界最有天賦的金系衡術(shù)師之一,性格正直,堅守衡界等價交換的規(guī)則,從不濫用衡力;***蘇婉,木系衡術(shù)精湛,溫柔善良,當(dāng)年,若不是他們出手相救,我早已死在破衡會的手里。那……那您知道,我母親臨終前,讓我找清沅,還有這玉佩,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嗎?”凌燼急切地問道,眼底滿是期盼——他太想知道,母親未說出口的囑托,太想知道,這玉佩與項鏈之間的羈絆,太想找回那些流失的記憶,找回父母的過往。,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說道:“這玉佩,是凌家與蘇家的婚約信物,也是蘇家祖?zhèn)鞯氖刈o寶物,分為兩半,一半在凌家,一半在蘇家,合在一起,便能喚醒其中隱藏的上古衡力,還能暫時壓制衡術(shù)的等價交換代價——你之所以能在絕境中爆發(fā)戰(zhàn)力,清沅之所以能在催動衡術(shù)后快速恢復(fù),都是因為這玉佩的力量?!?,繼續(xù)說道:“至于***讓你守護清沅,不僅因為你們是婚約對象,更因為清沅的身上,藏著另一層秘密——她是蘇家唯一的繼承人,也是唯一能徹底激活項鏈與玉佩力量的人。破衡會之所以要追殺你們,不僅是為了你們的衡印,更是為了這項鏈與玉佩,他們想要借助這兩件寶物的力量,打破衡界規(guī)則,掌控所有衡力?!?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。清沅緊緊攥著凌燼的手,聲音微微顫抖:“墨老,您的意思是,破衡會追殺我,不僅是因為我是蘇家的人,還因為我能激活玉佩和項鏈的力量?那我娘……我娘她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,墨老的眼神又沉了幾分,語氣帶著一絲凝重:“***蘇湄,也是一位實力強悍的水木衡術(shù)師,當(dāng)年,她與***蘇婉,是最好的姐妹。破衡會突襲衡印村時,她帶著你逃離,卻被破衡會的人重傷,我派人打探過她的消息,得知她被一位神秘的衡術(shù)師救走,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只是行蹤不明,想來,她也是在暗中躲避破衡會的追殺,尋找機會與你們匯合。”
清沅聽到母親沒有生命危險,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,淚水卻再次滑落,混合著喜悅與委屈:“太好了,我娘沒事,太好了……墨老,您一定要幫我找到我娘,我想她,我真的很想她?!?br>“你放心,我會盡力幫你尋找***的下落?!蹦宵c了點頭,語氣堅定,“但眼下,最重要的,是你們兩人盡快提升實力。秦九懷恨在心,必定會暗中報復(fù),破衡會也不會善罷甘休,遲早會再次找上門來,若是你們實力太弱,不僅保護不了自己,也保護不了彼此,更別說找到***、為凌燼的父母報仇了。”
凌燼緩緩點頭,眼底的迷茫與慌亂漸漸被堅定取代。他緊緊握住清沅的手,語氣鄭重:“清沅,別害怕,我會盡快變強,我會保護你,會幫你找到**,會為我父母報仇,會讓破衡會和秦九,付出應(yīng)有的代價?!?br>清沅用力點頭,眼底滿是堅定:“阿燼哥哥,我也會努力修煉,我不會再成為你的負擔(dān),我會陪著你,一起變強,一起找我娘,一起報仇,哪怕付出壽命的代價,我也心甘情愿?!?br>墨老看著兩人相握的手,看著他們眼中的堅定與羈絆,輕輕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:“好,有志氣。從明天開始,我便正式指點你們修煉。凌燼,你覺醒的金系衡印純凈而強大,只是你剛覺醒不久,衡力紊亂,又因頻繁爆發(fā)戰(zhàn)力丟失了太多記憶,我會先教你穩(wěn)固衡力的心法,再教你更強的金系衡術(shù),幫你掌控體內(nèi)的力量,減少記憶的流失;清沅,你修煉的水木衡術(shù),與凌燼的金系衡術(shù)相輔相成,我會教你如何運用水木衡術(shù)輔助凌燼,如何借助玉佩的力量,減少壽命的損耗,讓你的衡力變得更加強大。”
接下來的幾日,凌燼與清沅便在墨老的閣樓里,安心修煉。凌燼每日天不亮,便在閣樓的庭院里修煉穩(wěn)固衡力的心法,墨老的指點精準(zhǔn)而嚴苛,每一個動作,每一次衡力的運轉(zhuǎn),都要求做到極致。他刻意壓制著體內(nèi)躁動的衡力,按照墨老傳授的心法,讓金系衡力在體內(nèi)緩慢而平穩(wěn)地流轉(zhuǎn),胸口的衡印,也漸漸變得沉穩(wěn),不再像之前那般忽明忽暗,記憶流失的速度,也確實減緩了不少。
只是,每一次修煉,腦海里的刺痛依舊存在,那些流失的記憶,依舊無法找回,偶爾閃過的,依舊是一些零碎的殘影——父母的笑容,衡印村的夕陽,還有小時候與清沅一起玩耍的畫面,模糊而溫暖,卻始終抓不住,仿佛一場遙不可及的夢。有好幾次,他修煉到極致,腦海里一片空白,甚至忘了清沅是誰,忘了自己修煉的初衷,只剩下復(fù)仇的執(zhí)念,在心底瘋狂燃燒,直到清沅輕輕握住他的手,輕聲喊他“阿燼哥哥”,他才會漸漸清醒,眼底的冰冷與戾氣,才會被暖意取代。
清沅則在一旁,跟著墨老修煉水木衡術(shù)。她的天賦極高,雖然年紀尚小,卻能快速領(lǐng)悟墨老傳授的心法,體內(nèi)的水木衡力,也在快速提升。只是,每一次催動衡力,她都會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疲憊,渾身的力氣會一點點流失,墨老說,這就是她付出的壽命代價,雖然有湯藥和玉佩的壓制,卻依舊無法徹底避免??伤龔牟槐г?,哪怕修煉到渾身脫力,哪怕臉色變得蒼白,她也依舊堅持著,只為能盡快變強,能更好地輔助凌燼,能早日找到自己的母親。
兩人的修煉,雖然辛苦,卻也充滿了溫暖。白日里,他們各自修煉,偶爾會相互鼓勵,相互陪伴;到了夜里,清沅會靠在凌燼的身邊,給她講小時候在衡印村的事情,講她與他一起玩耍的點滴,試圖幫他找回那些流失的記憶;凌燼則會握著她的手,給她講自己修煉時的感悟,講自己對未來的期許,講自己一定會保護好她,講自己一定會為父母報仇。
有一次,凌燼修煉時,不小心催動了體內(nèi)的衡力,腦海里的刺痛瞬間加劇,眼前陣陣發(fā)黑,渾身脫力,差點摔倒在地。清沅見狀,連忙沖過去,扶住他,同時催動體內(nèi)的水木衡力,指尖凝聚起一股溫和的水流,輕輕**著他的額頭,試圖緩解他的疼痛。沒想到,她的水木衡力剛觸碰到凌燼的額頭,凌燼胸口的金系衡印,便瞬間泛起耀眼的金光,清沅周身的水木衡力,也隨之暴漲,兩人手中的玉佩,再次發(fā)出溫潤的光芒,一股強大的暖流,瞬間席卷兩人全身。
凌燼腦海里的刺痛,瞬間緩解了不少,體內(nèi)紊亂的衡力,也變得平穩(wěn)起來;清沅身上的疲憊,也消散了大半,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。兩人都愣住了,眼底滿是驚訝——他們沒想到,兩人的衡力結(jié)合在一起,竟然能產(chǎn)生如此強大的力量,不僅能緩解彼此的痛苦,還能相互滋養(yǎng),減少衡術(shù)代價帶來的傷害。
墨老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很好,你們的衡力,天生相輔相成,金生水,水生木,木助金,只要你們能好好配合,熟練運用這份羈絆之力,將來,你們的戰(zhàn)力,必定能遠超常人,甚至能對抗破衡會的高層?!?br>凌燼與清沅相視一笑,緊緊握住彼此的手,眼底滿是堅定。他們知道,這份羈絆,是他們活下去的希望,是他們變強的動力,是他們對抗所有危險的底氣。
可他們不知道,危險,正在悄然逼近。秦九自從那日被墨老擊退,便一直懷恨在心,他不甘心就這樣失去凌燼這個好苗子,不甘心失去項鏈、玉佩和金系衡印,更不甘心在墨老面前丟了面子。這幾日,他一直在暗中打探凌燼與清沅的消息,得知兩人在墨老的閣樓里安心修煉,便暗中雇傭了黑市上最頂尖的殺手,想要趁兩人修煉不備,偷襲他們,奪走項鏈、玉佩,**凌燼與清沅,報復(fù)墨老。
這日深夜,月色昏暗,烏云遮住了大半月光,整個黑市都陷入了沉睡,唯有墨老的閣樓,還亮著一盞微弱的青油燈。凌燼與清沅剛修煉結(jié)束,正坐在庭院里休息,清沅靠在凌燼的肩膀上,輕聲說著話,試圖幫他找回記憶,庭院里,滿是溫馨的氣息,絲毫沒有察覺到,危險已經(jīng)悄然降臨。
突然,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,從閣樓的圍墻外躍了進來,身形迅捷,氣息隱蔽,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黑暗衡力,眼神陰狠,手中握著泛著寒光的利刃,朝著凌燼與清沅,悄無聲息地逼近。這些殺手,都是黑市上頂尖的亡命之徒,修煉的都是黑暗衡術(shù),出手狠辣,招招致命,而且,他們都被秦九下了死命令,必須**凌燼與清沅,奪走項鏈和玉佩,否則,便會被秦九滅口。
凌燼最先察覺到不對勁,他瞬間繃緊神經(jīng),將清沅護在身后,眼底的暖意瞬間被冰冷的殺意取代,胸口的金系衡印,瞬間泛起耀眼的金光,掌心凝聚起一道凝練的金系衡刃,警惕地盯著眼前的黑影?!罢l?”他低聲喝問,聲音冰冷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——他能感覺到,這些黑影的實力,遠超之前遇到的破衡會雜兵,甚至比那個破衡會小頭目還要強悍。
黑影們沒有說話,只是對視一眼,身形一閃,同時朝著凌燼與清沅沖了過來,利刃帶著刺骨的寒意,直刺兩人的要害,出手狠辣,沒有絲毫猶豫,顯然是想一擊致命。
“清沅,躲在我身后,別出來!”凌燼大喝一聲,身形一閃,帶著清沅避開了黑影的攻擊,同時抬手一揮,掌心的金系衡刃,帶著破空聲,朝著沖在最前面的黑影橫掃而去。金色的衡刃凌厲而狂暴,瞬間劃破空氣,朝著黑影的胸口劈去。
黑影臉色一變,不敢大意,連忙抬手,凝聚起一道黑色的衡力屏障,試圖擋住凌燼的攻擊??闪锠a的金系衡力,經(jīng)過這幾日墨老的指點,已經(jīng)變得沉穩(wěn)而強大,再加上玉佩與項鏈的加持,這道黑色的衡力屏障,脆弱得如同薄紙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瞬間碎裂。衡刃毫無阻礙地劈在黑影的胸口,黑影悶哼一聲,身體向后倒去,當(dāng)場氣絕,體內(nèi)的黑暗衡力,瞬間潰散。
剩下的黑影見狀,沒有絲毫退縮,反而更加瘋狂地朝著凌燼與清沅沖了過來,黑暗衡力暴漲,利刃寒光閃爍,將兩人的退路,徹底堵死。凌燼眼神一冷,身形一閃,在黑影之間穿梭,掌心的衡刃不斷劈出,每一擊,都能擊中一個黑影,可黑影的數(shù)量太多,而且實力強悍,他漸漸有些體力不支,胸口的衡印,也開始變得黯淡,腦海里的刺痛,再次加劇,記憶的碎片,又開始一點點流失。
“阿燼哥哥,我來幫你!”清沅看著凌燼漸漸體力不支,眼底滿是心疼,她不再躲在凌燼身后,而是催動體內(nèi)的水木衡力,指尖凝聚起無數(shù)細小的水刃,朝著黑影們射去。水刃帶著凌厲的氣息,雖然威力不如凌燼的金系衡刃,卻也能暫時**黑影的攻擊,為凌燼爭取喘息的機會。
可清沅的實力,終究還是太弱,催動水木衡力沒多久,她就感覺到渾身疲憊,臉色變得蒼白,呼吸也變得急促,體內(nèi)的壽命,正在快速消耗,指尖的水刃,也變得越來越微弱。有一個黑影,趁機避開凌燼的攻擊,朝著清沅沖了過去,利刃直刺清沅的胸口,眼神陰狠,沒有絲毫留情。
“清沅,小心!”凌燼見狀,瞳孔驟縮,心中一急,不顧自身安危,身形一閃,沖到清沅面前,用自己的后背,擋住了黑影的利刃。利刃深深刺入凌燼的后背,鮮血瞬間涌出,染紅了他的衣衫,鉆心的疼痛,讓他悶哼一聲,渾身脫力,差點摔倒在地。
“阿燼哥哥!”清沅嚇得渾身發(fā)抖,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,她連忙扶住凌燼,聲音哽咽:“阿燼哥哥,你怎么樣?你別嚇我,都怪我,都是我的錯,要是我不強求幫你,你就不會受傷了……”
凌燼緩緩轉(zhuǎn)過身,輕輕**著清沅的臉頰,擦去她臉上的淚水,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聲音沙啞卻堅定:“清沅,別哭,我沒事,一點小傷而已,不礙事。我答應(yīng)過你,會保護你,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,我說到做到?!?br>看著凌燼后背的傷口,看著他蒼白的臉龐,看著他眼底的堅定與溫柔,清沅的心底,涌起一股強烈的力量,她擦干臉上的淚水,眼底的恐懼漸漸被堅定取代。她緊緊握住手中的玉佩,催動體內(nèi)所有的水木衡力,哪怕知道會消耗大量的壽命,哪怕知道自己可能會體力不支,她也在所不惜——她要保護阿燼哥哥,要幫他打敗這些黑影,要讓他好好活著。
瞬間,清沅周身的水木衡力暴漲,指尖凝聚起一道巨大的水刃,水刃泛著淡淡的綠光,與凌燼胸口的金系衡印相互呼應(yīng),兩人手中的玉佩,再次發(fā)出耀眼的光芒,一股強大的羈絆之力,瞬間席卷全身。凌燼感覺到,體內(nèi)的金系衡力,瞬間變得沉穩(wěn)而強大,后背的疼痛,也緩解了不少,腦海里的刺痛,也漸漸平息,那些流失的記憶,竟然有了一絲復(fù)蘇的跡象——他隱約想起,小時候,清沅也是這樣,在他受傷的時候,拼盡全力保護他,哪怕自己也很弱小,也從不退縮。
“清沅,我們一起,打敗他們!”凌燼大喝一聲,催動體內(nèi)的金系衡力,胸口的衡印亮得刺眼,掌心的金系衡刃,與清沅的水木水刃相互融合,形成一道金綠相間的巨大衡刃,帶著毀**地的力量,朝著剩下的黑影橫掃而去。
黑影們臉色大變,嚇得魂飛魄散,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衡力,想要躲閃,卻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金綠相間的衡刃,毫無阻礙地橫掃而過,所有的黑影,都被衡刃擊中,當(dāng)場氣絕,體內(nèi)的黑暗衡力,瞬間潰散,化作一縷縷黑煙,消散在空氣中。
廝殺結(jié)束,庭院里恢復(fù)了寂靜,只剩下血腥味與衡力波動的氣息。凌燼身上的衡力,瞬間潰散,胸口的衡印,也迅速黯淡下去,他雙腿一軟,重重摔倒在地上,渾身脫力,后背的傷口,還在不斷滲血,臉色蒼白如紙,腦海里的刺痛,再次加劇,剛剛復(fù)蘇的一絲記憶,又開始變得模糊。
清沅也渾身脫力,摔倒在凌燼身邊,她的臉色蒼白,呼吸急促,眼神也變得有些渙散,顯然,剛才催動體內(nèi)所有的水木衡力,消耗了她大量的壽命。可她還是掙扎著,爬到凌燼身邊,緊緊握住他的手,聲音哽咽:“阿燼哥哥,我們贏了,我們打敗他們了……你怎么樣,你別嚇我,你一定要好好的……”
凌燼緩緩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的清沅,眼底滿是心疼與愧疚,他輕輕握住她的手,聲音沙?。骸扒邈?,我沒事,我們都沒事了……對不起,讓你擔(dān)心了,也讓你付出了這么多?!?br>就在這時,墨老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庭院里,他看著地上渾身是傷的凌燼與清沅,看著庭院里的**,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:“是秦九干的,除了他,沒有人敢在我墨老的地盤上,動我的弟子?!?br>他快步走過去,從懷里掏出兩瓶丹藥,分別遞給凌燼與清沅:“這是療傷丹藥,凌燼,你服用這瓶,能快速愈合傷口,穩(wěn)固體內(nèi)的衡力;清沅,你服用這瓶,能補充你消耗的壽命,緩解你的疲憊?!?br>凌燼與清沅接過丹藥,連忙服下。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溫和的力量,瞬間蔓延至全身,凌燼后背的傷口,不再疼痛,體內(nèi)的衡力,也在快速恢復(fù);清沅身上的疲憊,也消散了大半,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,眼神也恢復(fù)了清明。
“墨老,秦九他……他還會再來嗎?”清沅看著墨老,眼底滿是擔(dān)憂——她已經(jīng)受夠了這樣的廝殺,受夠了被人追殺,她只想和凌燼一起,好好修煉,早日找到自己的母親,早日為凌燼的父母報仇。
墨老點了點頭,語氣凝重:“會的,秦九貪婪狡詐,心狠手辣,他不會就這么輕易放棄的。而且,我感覺到,破衡會的人,也已經(jīng)靠近黑市了,他們遲早會找上門來,一場更大的危機,還在等著我們。”
凌燼緩緩站起身,后背的傷口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,卻依舊挺直脊背,眼底的堅定,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:“不管是秦九,還是破衡會,我都不會害怕。我會盡快變強,我會保護好清沅,保護好您,我會讓他們,付出應(yīng)有的代價,我會為我父母報仇,為整個衡印村的冤魂報仇!”
清沅也站起身,緊緊握住凌燼的手,眼底滿是堅定:“阿燼哥哥,我會一直陪著你,和你一起,面對所有的危險,一起變強,一起報仇,永不退縮?!?br>墨老看著兩人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好,有志氣。你們好好休息,養(yǎng)足精神,接下來的修煉,會更加嚴苛,只有這樣,你們才能在即將到來的危機中,站穩(wěn)腳跟,活下去?!?br>凌燼與清沅點了點頭,相互攙扶著,走進了閣樓。青油燈的光芒,依舊微弱,卻映著兩人堅定的身影,映著他們之間深厚的羈絆。他們不知道,秦九的下一次報復(fù),會來得多么猛烈,不知道破衡會的高層,會帶來怎樣的危機,不知道他們的記憶與壽命,還會付出多少代價。
而此刻,閣樓的圍墻外,一道身影悄然佇立,他穿著白色的衣衫,面容俊朗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衡力波動,眼神復(fù)雜地看著閣樓里的燈光,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低聲呢喃:“凌燼,蘇清沅,沒想到,你們竟然能走到一起,還能爆發(fā)出如此強大的羈絆之力……看來,衡界的希望,就在你們身上了?!闭f罷,他身形一閃,如同鬼魅般,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,沒有留下絲毫痕跡——他便是陸衍之,墨老的故人之子,也是未來,會與凌燼、清沅并肩作戰(zhàn)的伙伴,這一次,他是特意來打探兩人的情況,也是來暗中保護他們的。
而在黑市的另一處據(jù)點,秦九坐在椅子上,聽著手下的匯報,臉色陰沉得可怕,手中的茶杯,被他狠狠摔在地上,碎裂的瓷片,濺得滿地都是?!皬U物!一群廢物!連兩個小鬼都殺不了,還敢回來見我!”他怒吼著,語氣里滿是憤怒與不甘,“凌燼,蘇清沅,墨老,你們給我等著,我遲早會殺了你們,奪走項鏈、玉佩和金系衡印,我會讓你們,生不如死!”
他的身后,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,悄然佇立,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黑暗衡力,氣息恐怖,比秦九還要強悍得多。他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:“秦九,別太急躁。凌燼與蘇清沅,還有墨老,都不是那么好對付的。不過,你放心,我已經(jīng)查到,蘇湄的行蹤了,只要抓住蘇湄,就能拿捏住蘇清沅,到時候,凌燼和蘇清沅,就會乖乖束手就擒,項鏈、玉佩和金系衡印,也會自然而然地落到我們手里。而且,首領(lǐng)已經(jīng)快要突破了,只要我們能拿到項鏈和玉佩,輔佐首領(lǐng)打破衡界規(guī)則,到時候,整個衡界,都會是我們的?!?br>秦九聽到這話,臉色瞬間變得緩和了許多,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與興奮:“真的?你真的查到蘇湄的行蹤了?太好了,只要抓住蘇湄,我就能報仇雪恨,就能拿到我想要的一切了!”
黑色斗篷人點了點頭,語氣冰冷:“沒錯,我已經(jīng)查到她的行蹤了,就在黑市外圍的一座破廟里。不過,蘇湄雖然身受重傷,卻依舊有一戰(zhàn)之力,而且,她身邊,還有神秘人守護,我們不能貿(mào)然行動,必須做好萬全的準(zhǔn)備,一舉拿下她?!?br>秦九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:“好,我聽你的。我們現(xiàn)在就做好準(zhǔn)備,明日一早就出發(fā),抓住蘇湄,拿捏住凌燼與蘇清沅,報仇雪恨,奪取寶物!”
夜色越來越濃,烏云遮住了最后一絲月光,黑市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。危險,正在悄然醞釀,一場更大的風(fēng)暴,即將來臨。凌燼與清沅,還在閣樓里安心養(yǎng)傷,他們不知道,清沅的母親,已經(jīng)陷入了危機,不知道秦九與破衡會的人,已經(jīng)布下了天羅地網(wǎng),等著他們自投羅網(wǎng)。而他們手中的玉佩,在無人察覺的角落,悄然泛起一絲詭異的紅光,與凌燼脖子上的銀色項鏈相互呼應(yīng),藏著一個更加隱秘、更加可怕的秘密——這個秘密,不僅關(guān)乎他們的命
清沅聽到母親沒有生命危險,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,淚水卻再次滑落,混合著喜悅與委屈:“太好了,我娘沒事,太好了……墨老,您一定要幫我找到我娘,我想她,我真的很想她?!?br>“你放心,我會盡力幫你尋找***的下落?!蹦宵c了點頭,語氣堅定,“但眼下,最重要的,是你們兩人盡快提升實力。秦九懷恨在心,必定會暗中報復(fù),破衡會也不會善罷甘休,遲早會再次找上門來,若是你們實力太弱,不僅保護不了自己,也保護不了彼此,更別說找到***、為凌燼的父母報仇了。”
凌燼緩緩點頭,眼底的迷茫與慌亂漸漸被堅定取代。他緊緊握住清沅的手,語氣鄭重:“清沅,別害怕,我會盡快變強,我會保護你,會幫你找到**,會為我父母報仇,會讓破衡會和秦九,付出應(yīng)有的代價?!?br>清沅用力點頭,眼底滿是堅定:“阿燼哥哥,我也會努力修煉,我不會再成為你的負擔(dān),我會陪著你,一起變強,一起找我娘,一起報仇,哪怕付出壽命的代價,我也心甘情愿?!?br>墨老看著兩人相握的手,看著他們眼中的堅定與羈絆,輕輕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:“好,有志氣。從明天開始,我便正式指點你們修煉。凌燼,你覺醒的金系衡印純凈而強大,只是你剛覺醒不久,衡力紊亂,又因頻繁爆發(fā)戰(zhàn)力丟失了太多記憶,我會先教你穩(wěn)固衡力的心法,再教你更強的金系衡術(shù),幫你掌控體內(nèi)的力量,減少記憶的流失;清沅,你修煉的水木衡術(shù),與凌燼的金系衡術(shù)相輔相成,我會教你如何運用水木衡術(shù)輔助凌燼,如何借助玉佩的力量,減少壽命的損耗,讓你的衡力變得更加強大。”
接下來的幾日,凌燼與清沅便在墨老的閣樓里,安心修煉。凌燼每日天不亮,便在閣樓的庭院里修煉穩(wěn)固衡力的心法,墨老的指點精準(zhǔn)而嚴苛,每一個動作,每一次衡力的運轉(zhuǎn),都要求做到極致。他刻意壓制著體內(nèi)躁動的衡力,按照墨老傳授的心法,讓金系衡力在體內(nèi)緩慢而平穩(wěn)地流轉(zhuǎn),胸口的衡印,也漸漸變得沉穩(wěn),不再像之前那般忽明忽暗,記憶流失的速度,也確實減緩了不少。
只是,每一次修煉,腦海里的刺痛依舊存在,那些流失的記憶,依舊無法找回,偶爾閃過的,依舊是一些零碎的殘影——父母的笑容,衡印村的夕陽,還有小時候與清沅一起玩耍的畫面,模糊而溫暖,卻始終抓不住,仿佛一場遙不可及的夢。有好幾次,他修煉到極致,腦海里一片空白,甚至忘了清沅是誰,忘了自己修煉的初衷,只剩下復(fù)仇的執(zhí)念,在心底瘋狂燃燒,直到清沅輕輕握住他的手,輕聲喊他“阿燼哥哥”,他才會漸漸清醒,眼底的冰冷與戾氣,才會被暖意取代。
清沅則在一旁,跟著墨老修煉水木衡術(shù)。她的天賦極高,雖然年紀尚小,卻能快速領(lǐng)悟墨老傳授的心法,體內(nèi)的水木衡力,也在快速提升。只是,每一次催動衡力,她都會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疲憊,渾身的力氣會一點點流失,墨老說,這就是她付出的壽命代價,雖然有湯藥和玉佩的壓制,卻依舊無法徹底避免??伤龔牟槐г?,哪怕修煉到渾身脫力,哪怕臉色變得蒼白,她也依舊堅持著,只為能盡快變強,能更好地輔助凌燼,能早日找到自己的母親。
兩人的修煉,雖然辛苦,卻也充滿了溫暖。白日里,他們各自修煉,偶爾會相互鼓勵,相互陪伴;到了夜里,清沅會靠在凌燼的身邊,給她講小時候在衡印村的事情,講她與他一起玩耍的點滴,試圖幫他找回那些流失的記憶;凌燼則會握著她的手,給她講自己修煉時的感悟,講自己對未來的期許,講自己一定會保護好她,講自己一定會為父母報仇。
有一次,凌燼修煉時,不小心催動了體內(nèi)的衡力,腦海里的刺痛瞬間加劇,眼前陣陣發(fā)黑,渾身脫力,差點摔倒在地。清沅見狀,連忙沖過去,扶住他,同時催動體內(nèi)的水木衡力,指尖凝聚起一股溫和的水流,輕輕**著他的額頭,試圖緩解他的疼痛。沒想到,她的水木衡力剛觸碰到凌燼的額頭,凌燼胸口的金系衡印,便瞬間泛起耀眼的金光,清沅周身的水木衡力,也隨之暴漲,兩人手中的玉佩,再次發(fā)出溫潤的光芒,一股強大的暖流,瞬間席卷兩人全身。
凌燼腦海里的刺痛,瞬間緩解了不少,體內(nèi)紊亂的衡力,也變得平穩(wěn)起來;清沅身上的疲憊,也消散了大半,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。兩人都愣住了,眼底滿是驚訝——他們沒想到,兩人的衡力結(jié)合在一起,竟然能產(chǎn)生如此強大的力量,不僅能緩解彼此的痛苦,還能相互滋養(yǎng),減少衡術(shù)代價帶來的傷害。
墨老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很好,你們的衡力,天生相輔相成,金生水,水生木,木助金,只要你們能好好配合,熟練運用這份羈絆之力,將來,你們的戰(zhàn)力,必定能遠超常人,甚至能對抗破衡會的高層?!?br>凌燼與清沅相視一笑,緊緊握住彼此的手,眼底滿是堅定。他們知道,這份羈絆,是他們活下去的希望,是他們變強的動力,是他們對抗所有危險的底氣。
可他們不知道,危險,正在悄然逼近。秦九自從那日被墨老擊退,便一直懷恨在心,他不甘心就這樣失去凌燼這個好苗子,不甘心失去項鏈、玉佩和金系衡印,更不甘心在墨老面前丟了面子。這幾日,他一直在暗中打探凌燼與清沅的消息,得知兩人在墨老的閣樓里安心修煉,便暗中雇傭了黑市上最頂尖的殺手,想要趁兩人修煉不備,偷襲他們,奪走項鏈、玉佩,**凌燼與清沅,報復(fù)墨老。
這日深夜,月色昏暗,烏云遮住了大半月光,整個黑市都陷入了沉睡,唯有墨老的閣樓,還亮著一盞微弱的青油燈。凌燼與清沅剛修煉結(jié)束,正坐在庭院里休息,清沅靠在凌燼的肩膀上,輕聲說著話,試圖幫他找回記憶,庭院里,滿是溫馨的氣息,絲毫沒有察覺到,危險已經(jīng)悄然降臨。
突然,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,從閣樓的圍墻外躍了進來,身形迅捷,氣息隱蔽,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黑暗衡力,眼神陰狠,手中握著泛著寒光的利刃,朝著凌燼與清沅,悄無聲息地逼近。這些殺手,都是黑市上頂尖的亡命之徒,修煉的都是黑暗衡術(shù),出手狠辣,招招致命,而且,他們都被秦九下了死命令,必須**凌燼與清沅,奪走項鏈和玉佩,否則,便會被秦九滅口。
凌燼最先察覺到不對勁,他瞬間繃緊神經(jīng),將清沅護在身后,眼底的暖意瞬間被冰冷的殺意取代,胸口的金系衡印,瞬間泛起耀眼的金光,掌心凝聚起一道凝練的金系衡刃,警惕地盯著眼前的黑影?!罢l?”他低聲喝問,聲音冰冷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——他能感覺到,這些黑影的實力,遠超之前遇到的破衡會雜兵,甚至比那個破衡會小頭目還要強悍。
黑影們沒有說話,只是對視一眼,身形一閃,同時朝著凌燼與清沅沖了過來,利刃帶著刺骨的寒意,直刺兩人的要害,出手狠辣,沒有絲毫猶豫,顯然是想一擊致命。
“清沅,躲在我身后,別出來!”凌燼大喝一聲,身形一閃,帶著清沅避開了黑影的攻擊,同時抬手一揮,掌心的金系衡刃,帶著破空聲,朝著沖在最前面的黑影橫掃而去。金色的衡刃凌厲而狂暴,瞬間劃破空氣,朝著黑影的胸口劈去。
黑影臉色一變,不敢大意,連忙抬手,凝聚起一道黑色的衡力屏障,試圖擋住凌燼的攻擊??闪锠a的金系衡力,經(jīng)過這幾日墨老的指點,已經(jīng)變得沉穩(wěn)而強大,再加上玉佩與項鏈的加持,這道黑色的衡力屏障,脆弱得如同薄紙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瞬間碎裂。衡刃毫無阻礙地劈在黑影的胸口,黑影悶哼一聲,身體向后倒去,當(dāng)場氣絕,體內(nèi)的黑暗衡力,瞬間潰散。
剩下的黑影見狀,沒有絲毫退縮,反而更加瘋狂地朝著凌燼與清沅沖了過來,黑暗衡力暴漲,利刃寒光閃爍,將兩人的退路,徹底堵死。凌燼眼神一冷,身形一閃,在黑影之間穿梭,掌心的衡刃不斷劈出,每一擊,都能擊中一個黑影,可黑影的數(shù)量太多,而且實力強悍,他漸漸有些體力不支,胸口的衡印,也開始變得黯淡,腦海里的刺痛,再次加劇,記憶的碎片,又開始一點點流失。
“阿燼哥哥,我來幫你!”清沅看著凌燼漸漸體力不支,眼底滿是心疼,她不再躲在凌燼身后,而是催動體內(nèi)的水木衡力,指尖凝聚起無數(shù)細小的水刃,朝著黑影們射去。水刃帶著凌厲的氣息,雖然威力不如凌燼的金系衡刃,卻也能暫時**黑影的攻擊,為凌燼爭取喘息的機會。
可清沅的實力,終究還是太弱,催動水木衡力沒多久,她就感覺到渾身疲憊,臉色變得蒼白,呼吸也變得急促,體內(nèi)的壽命,正在快速消耗,指尖的水刃,也變得越來越微弱。有一個黑影,趁機避開凌燼的攻擊,朝著清沅沖了過去,利刃直刺清沅的胸口,眼神陰狠,沒有絲毫留情。
“清沅,小心!”凌燼見狀,瞳孔驟縮,心中一急,不顧自身安危,身形一閃,沖到清沅面前,用自己的后背,擋住了黑影的利刃。利刃深深刺入凌燼的后背,鮮血瞬間涌出,染紅了他的衣衫,鉆心的疼痛,讓他悶哼一聲,渾身脫力,差點摔倒在地。
“阿燼哥哥!”清沅嚇得渾身發(fā)抖,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,她連忙扶住凌燼,聲音哽咽:“阿燼哥哥,你怎么樣?你別嚇我,都怪我,都是我的錯,要是我不強求幫你,你就不會受傷了……”
凌燼緩緩轉(zhuǎn)過身,輕輕**著清沅的臉頰,擦去她臉上的淚水,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聲音沙啞卻堅定:“清沅,別哭,我沒事,一點小傷而已,不礙事。我答應(yīng)過你,會保護你,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,我說到做到?!?br>看著凌燼后背的傷口,看著他蒼白的臉龐,看著他眼底的堅定與溫柔,清沅的心底,涌起一股強烈的力量,她擦干臉上的淚水,眼底的恐懼漸漸被堅定取代。她緊緊握住手中的玉佩,催動體內(nèi)所有的水木衡力,哪怕知道會消耗大量的壽命,哪怕知道自己可能會體力不支,她也在所不惜——她要保護阿燼哥哥,要幫他打敗這些黑影,要讓他好好活著。
瞬間,清沅周身的水木衡力暴漲,指尖凝聚起一道巨大的水刃,水刃泛著淡淡的綠光,與凌燼胸口的金系衡印相互呼應(yīng),兩人手中的玉佩,再次發(fā)出耀眼的光芒,一股強大的羈絆之力,瞬間席卷全身。凌燼感覺到,體內(nèi)的金系衡力,瞬間變得沉穩(wěn)而強大,后背的疼痛,也緩解了不少,腦海里的刺痛,也漸漸平息,那些流失的記憶,竟然有了一絲復(fù)蘇的跡象——他隱約想起,小時候,清沅也是這樣,在他受傷的時候,拼盡全力保護他,哪怕自己也很弱小,也從不退縮。
“清沅,我們一起,打敗他們!”凌燼大喝一聲,催動體內(nèi)的金系衡力,胸口的衡印亮得刺眼,掌心的金系衡刃,與清沅的水木水刃相互融合,形成一道金綠相間的巨大衡刃,帶著毀**地的力量,朝著剩下的黑影橫掃而去。
黑影們臉色大變,嚇得魂飛魄散,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衡力,想要躲閃,卻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金綠相間的衡刃,毫無阻礙地橫掃而過,所有的黑影,都被衡刃擊中,當(dāng)場氣絕,體內(nèi)的黑暗衡力,瞬間潰散,化作一縷縷黑煙,消散在空氣中。
廝殺結(jié)束,庭院里恢復(fù)了寂靜,只剩下血腥味與衡力波動的氣息。凌燼身上的衡力,瞬間潰散,胸口的衡印,也迅速黯淡下去,他雙腿一軟,重重摔倒在地上,渾身脫力,后背的傷口,還在不斷滲血,臉色蒼白如紙,腦海里的刺痛,再次加劇,剛剛復(fù)蘇的一絲記憶,又開始變得模糊。
清沅也渾身脫力,摔倒在凌燼身邊,她的臉色蒼白,呼吸急促,眼神也變得有些渙散,顯然,剛才催動體內(nèi)所有的水木衡力,消耗了她大量的壽命。可她還是掙扎著,爬到凌燼身邊,緊緊握住他的手,聲音哽咽:“阿燼哥哥,我們贏了,我們打敗他們了……你怎么樣,你別嚇我,你一定要好好的……”
凌燼緩緩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的清沅,眼底滿是心疼與愧疚,他輕輕握住她的手,聲音沙?。骸扒邈?,我沒事,我們都沒事了……對不起,讓你擔(dān)心了,也讓你付出了這么多?!?br>就在這時,墨老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庭院里,他看著地上渾身是傷的凌燼與清沅,看著庭院里的**,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:“是秦九干的,除了他,沒有人敢在我墨老的地盤上,動我的弟子?!?br>他快步走過去,從懷里掏出兩瓶丹藥,分別遞給凌燼與清沅:“這是療傷丹藥,凌燼,你服用這瓶,能快速愈合傷口,穩(wěn)固體內(nèi)的衡力;清沅,你服用這瓶,能補充你消耗的壽命,緩解你的疲憊?!?br>凌燼與清沅接過丹藥,連忙服下。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溫和的力量,瞬間蔓延至全身,凌燼后背的傷口,不再疼痛,體內(nèi)的衡力,也在快速恢復(fù);清沅身上的疲憊,也消散了大半,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,眼神也恢復(fù)了清明。
“墨老,秦九他……他還會再來嗎?”清沅看著墨老,眼底滿是擔(dān)憂——她已經(jīng)受夠了這樣的廝殺,受夠了被人追殺,她只想和凌燼一起,好好修煉,早日找到自己的母親,早日為凌燼的父母報仇。
墨老點了點頭,語氣凝重:“會的,秦九貪婪狡詐,心狠手辣,他不會就這么輕易放棄的。而且,我感覺到,破衡會的人,也已經(jīng)靠近黑市了,他們遲早會找上門來,一場更大的危機,還在等著我們。”
凌燼緩緩站起身,后背的傷口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,卻依舊挺直脊背,眼底的堅定,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:“不管是秦九,還是破衡會,我都不會害怕。我會盡快變強,我會保護好清沅,保護好您,我會讓他們,付出應(yīng)有的代價,我會為我父母報仇,為整個衡印村的冤魂報仇!”
清沅也站起身,緊緊握住凌燼的手,眼底滿是堅定:“阿燼哥哥,我會一直陪著你,和你一起,面對所有的危險,一起變強,一起報仇,永不退縮?!?br>墨老看著兩人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好,有志氣。你們好好休息,養(yǎng)足精神,接下來的修煉,會更加嚴苛,只有這樣,你們才能在即將到來的危機中,站穩(wěn)腳跟,活下去?!?br>凌燼與清沅點了點頭,相互攙扶著,走進了閣樓。青油燈的光芒,依舊微弱,卻映著兩人堅定的身影,映著他們之間深厚的羈絆。他們不知道,秦九的下一次報復(fù),會來得多么猛烈,不知道破衡會的高層,會帶來怎樣的危機,不知道他們的記憶與壽命,還會付出多少代價。
而此刻,閣樓的圍墻外,一道身影悄然佇立,他穿著白色的衣衫,面容俊朗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衡力波動,眼神復(fù)雜地看著閣樓里的燈光,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低聲呢喃:“凌燼,蘇清沅,沒想到,你們竟然能走到一起,還能爆發(fā)出如此強大的羈絆之力……看來,衡界的希望,就在你們身上了?!闭f罷,他身形一閃,如同鬼魅般,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,沒有留下絲毫痕跡——他便是陸衍之,墨老的故人之子,也是未來,會與凌燼、清沅并肩作戰(zhàn)的伙伴,這一次,他是特意來打探兩人的情況,也是來暗中保護他們的。
而在黑市的另一處據(jù)點,秦九坐在椅子上,聽著手下的匯報,臉色陰沉得可怕,手中的茶杯,被他狠狠摔在地上,碎裂的瓷片,濺得滿地都是?!皬U物!一群廢物!連兩個小鬼都殺不了,還敢回來見我!”他怒吼著,語氣里滿是憤怒與不甘,“凌燼,蘇清沅,墨老,你們給我等著,我遲早會殺了你們,奪走項鏈、玉佩和金系衡印,我會讓你們,生不如死!”
他的身后,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,悄然佇立,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黑暗衡力,氣息恐怖,比秦九還要強悍得多。他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:“秦九,別太急躁。凌燼與蘇清沅,還有墨老,都不是那么好對付的。不過,你放心,我已經(jīng)查到,蘇湄的行蹤了,只要抓住蘇湄,就能拿捏住蘇清沅,到時候,凌燼和蘇清沅,就會乖乖束手就擒,項鏈、玉佩和金系衡印,也會自然而然地落到我們手里。而且,首領(lǐng)已經(jīng)快要突破了,只要我們能拿到項鏈和玉佩,輔佐首領(lǐng)打破衡界規(guī)則,到時候,整個衡界,都會是我們的?!?br>秦九聽到這話,臉色瞬間變得緩和了許多,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與興奮:“真的?你真的查到蘇湄的行蹤了?太好了,只要抓住蘇湄,我就能報仇雪恨,就能拿到我想要的一切了!”
黑色斗篷人點了點頭,語氣冰冷:“沒錯,我已經(jīng)查到她的行蹤了,就在黑市外圍的一座破廟里。不過,蘇湄雖然身受重傷,卻依舊有一戰(zhàn)之力,而且,她身邊,還有神秘人守護,我們不能貿(mào)然行動,必須做好萬全的準(zhǔn)備,一舉拿下她?!?br>秦九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:“好,我聽你的。我們現(xiàn)在就做好準(zhǔn)備,明日一早就出發(fā),抓住蘇湄,拿捏住凌燼與蘇清沅,報仇雪恨,奪取寶物!”
夜色越來越濃,烏云遮住了最后一絲月光,黑市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。危險,正在悄然醞釀,一場更大的風(fēng)暴,即將來臨。凌燼與清沅,還在閣樓里安心養(yǎng)傷,他們不知道,清沅的母親,已經(jīng)陷入了危機,不知道秦九與破衡會的人,已經(jīng)布下了天羅地網(wǎng),等著他們自投羅網(wǎng)。而他們手中的玉佩,在無人察覺的角落,悄然泛起一絲詭異的紅光,與凌燼脖子上的銀色項鏈相互呼應(yīng),藏著一個更加隱秘、更加可怕的秘密——這個秘密,不僅關(guān)乎他們的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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