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邊**鼻子，眼淚說來就來，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“可你呢？你是怎么對我的？你讓這個女人住進(jìn)我們家，當(dāng)著我的面跟你卿卿我我！顧衍，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？”
我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帶著哭腔的控訴，回蕩在小小的出租屋里。
媽，最后一句有點過了，江若是他請來的醫(yī)生，不住我們家。
沒事姐姐，情緒到了就行！你看我爸那表情，都快碎了！
我偷偷抬眼瞄了一下。
顧衍的臉色確實很難看，青一陣白一陣，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。
他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，骨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根根凸起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似乎想說什么，但嘴唇動了動，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反倒是江若先反應(yīng)過來，她踩著高跟鞋“噠噠噠”地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林希，你鬧夠了沒有？你也不看看你現(xiàn)在這副樣子，像個什么？一個只知道哭哭啼啼的怨婦！”
她指著我，滿臉不屑。
“你以為你的付出很偉大嗎？我告訴你，在阿衍眼里，你這些廉價的自我犧牲，一文不值！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并肩作戰(zhàn)的伙伴，而不是一個拖后腿的保姆！”
喲，這女人還挺會PUA。
媽，別怕，懟她！就說你愛我爸，心甘情愿！
我聽從“軍師”的建議，抹了把眼淚，抬起頭，倔強地看著江若。
“我樂意！我愛他，我愿意為他做任何事！你一個外人，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？”
“你！”江若氣得臉色漲紅。
“我什么我？”我挺起胸膛，雖然心里虛得一批，但氣勢上絕不能輸，“這里是我家，請你出去！”
江若大概是沒被人這么指著鼻子罵過，一時氣結(jié)，轉(zhuǎn)頭看向顧衍，委屈巴巴地喊了一聲：“阿衍……”
顧衍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，復(fù)雜得讓我看不懂。
有震驚，有探究，還有一絲……我從未見過的慌亂。
他沉默了半晌，沙啞的聲音才緩緩響起。
“江若，你先回去吧?！?br>江若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：“阿衍？你讓我走？為了這個瘋女人？”
顧衍沒有看她，只是重復(fù)了一遍：“回去?！?br>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江若的臉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