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變成了一個個縮小的光點。
我閉上眼，準備休息一會兒。
剛有點睡意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人，怒氣沖沖地站在我面前，正是阿M那個高傲的女兒。
頭等艙的簾子被她粗魯?shù)叵崎_，引得其他乘客紛紛側目。
空乘也趕緊跟了過來。
“這位女士，請您冷靜一點，不要打擾其他客人休息?！?br>她完全不理會空乘，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我，像是要噴出火來。
“你就是喬晶？”
她大概是從我剛才的登機牌上看到了我的名字。
我懶得睜眼，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我的冷淡徹底激怒了她。
她拔高了音量，尖銳的聲音在安靜的機艙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你剛才為什么不讓我媽坐那個座位？！”
她質問道，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難容的事情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？你有點錢了不起啊！”
空乘在一旁急得滿頭是汗，不停地勸說。
“女士，請您小聲一點，有話好好說。”
我終于睜開了眼睛。
我慢慢坐直身體，端起旁邊桌上的香檳，輕輕晃了晃。
金色的液體在杯中蕩漾。
我抬眼看著她，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然后，我才開口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。
“因為**心臟不好啊?！?br>她愣住了，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回答。
我放下酒杯，身體微微前傾，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道：
“她說她心臟不好，受不了 ** 。商務艙人多嘴雜，萬一哪個不長眼的乘客吵到她，讓她犯了病，誰負責？”
“頭等艙就不一樣了，安靜，私密，服務也好。我這是花錢讓她老人家坐得更舒服一點，讓她遠離 ** 源，好好養(yǎng)病?！?br>“怎么，我體諒長輩，為她的身體著想，這也有問題嗎？”
我的話音落下，整個頭等艙一片死寂。
那個女人張著嘴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的臉，由紅轉青，又由青轉白，精彩極了。
她想反駁，卻發(fā)現(xiàn)我的邏輯天衣無縫。
她想發(fā)怒，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站在道德的洼地里，而我，穩(wěn)穩(wěn)地站在高地上。
我用她母親的借口，完美地堵住了她所有的指責。
空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