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劃過雙頰。
為了這份虛情假意，我自輕自賤，像個玩物般討好他。
可到頭來，竟只是為他人做嫁衣。
我徹底死心了，在腦海里懇求系統(tǒng)。
“系統(tǒng)，我愿以兩世好運為祭品，開啟強制毀滅程序?！?br>“我不攻略男主了，這第九個孩子，也同我一并抹殺！”
裴言川冷著臉?biāo)π潆x去，殿內(nèi)只剩下了許盈盈。
她收起那副柔弱模樣，，指尖用力掐住我的臉。
“姐姐，別用這種眼神看我，怪嚇人的?！?br>“等你這胎落地，我會親手送它去見前面那八個哥哥姐姐，讓他們在黃泉路上，好生團(tuán)圓?！?br>我死死盯著她，喉嚨里擠出冷笑。
她從懷里掏出皇帝的起居錄，砸在我身上。
上面記錄著裴言川每一次踏入我寢殿的時間。
“姐姐，他每次從你這兒離開，都會來我宮里坐上半宿?！?br>許盈盈笑得得意，眼底滿是嘲弄。
“他會拉著我的手，一遍又一遍地懺悔，說和你**，只是為了能活下去?！?br>“他說你身上那股勾欄瓦舍的味道，聞得他幾欲作嘔?！?br>我死死攥著那本冊子，掌心掐出血來。
難怪他每次歡好之后，連一刻鐘都不愿多待。
難怪他在動情之時，會同被子捂住我的臉。
“對了姐姐，還有這個?！?br>許盈盈拍了拍手，兩個侍衛(wèi)抬著一個木箱走了進(jìn)來。
箱蓋打開，里面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八個罐子。
我的呼吸猛地一窒，大腦瞬間空白。
“這是……”
我顫抖著手，想去觸碰那些灰。
“這是那八個小**的骨灰啊?！?br>許盈盈蹲下身，笑得天真爛漫。
“言川說，他們早夭，沒福氣入皇陵，一把火燒了就好了。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，幾乎失去意識。
再也控制不住自己，積壓了十年的委屈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。
我撲過去，死死掐住許盈盈的脖子。
“許盈盈，我要殺了你，我要讓你給我的孩兒們陪葬！”
我用力撕扯她的頭發(fā)，指尖抓破她的臉。
那是我的血肉啊，他們還沒來得及喊我一聲娘親，就被他們害死了。
“啊，皇上救命啊，姐姐要殺了我！”
許盈盈對著門外，不斷呼喊。
就在這一瞬間，裴言川破門而入，周身帶著寒氣。
他徑直走過來，眼中盡是狠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