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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頂層總裁辦,我剛坐下,助理林娜就拿著平板快步走進來。
“蘇總,行政部那邊在群里炸鍋了,今天醇豆送來的下午茶,出問題了?!?br>
我眉頭微皺。
雖然這是最后一次拿醇豆的下午茶,可只是因為我不喜歡那個丈母娘。
但小陳是個咖啡癡,他家的品控向來嚴格。
咖啡怎么會出問題?
正想著,林娜點開公司群里正瘋傳的一段視頻。
畫面里,老板丈母娘正拎著幾大桶沒有任何標簽的廉價咖啡原漿,往咖啡機里倒。
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實習生小姑娘,正捂著肚子,臉色慘白地跟她理論。
“阿姨,你們這原漿的袋子都鼓包了上面日期都過期三天了......求您別倒了,我都喝得拉肚子了。”
可丈母娘聞言,不僅沒有心虛,反而一把奪過小姑娘手里的拿鐵。
猛地一潑!
褐色的液體直接濺了實習生一身。
“拉肚子?那是你腸胃賤!吃不得好東西!”
“我都放冰箱里凍著的,怎么可能壞?我看你就是想訛我的錢!”
小姑娘被潑得渾身發(fā)抖,眼眶通紅:
“你怎么能亂潑人?我要投訴你!”
“潑你就潑你,咋啦!我就是老板!去??!你去投訴??!”
丈母娘雙手叉腰,唾沫星子橫飛,囂張到了極點。
“我女婿可是跟你們總裁簽了每天1000杯的大單子!你不喝,小心你們總裁啐死你!”
“窮鬼!穿的這么人五人六的,結(jié)果好東西都喝不了,我看你上什么班??!”
“干脆出去賣吧!”
我看著視頻,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她根本不知道,她口中的總裁,就是我。
而那1000杯的救命單,已經(jīng)被我切斷了。
“帶實習生去醫(yī)院,費用走公司賬?!?br>
我頭也不抬地吩咐林娜:
“另外,讓法務部把視頻和就醫(yī)記錄固定成證據(jù)?!?br>
“好的,蘇總?!?br>
話音剛落,放在桌上的手機再次瘋狂震動。
還是小陳。
接通的瞬間,電話那頭傳來醫(yī)院走廊嘈雜的回音,以及小陳崩潰的哭腔。
“蘇總!對不起!我剛看到群里的視頻了!”
“那批臨期咖啡原漿我昨天明明已經(jīng)扔進垃圾桶了,我不知道我丈母娘為了省錢,又給撿回來了??!”
電話里,還夾雜著丈母娘通過店里監(jiān)控傳來的尖銳罵聲。
“陳志強你個窩囊廢!你給誰打電話道歉呢?他們就是想白喝咖啡!”
“我告訴你,今天這店我說了算!誰也別想從老娘兜里掏走一分錢!”
小陳瀕臨崩潰,對著電話瘋狂哀求:
“媽!你快閉嘴吧!蘇總剛把咱們的單子撤了,你要**我們一家嗎!”
“撤了?撤了好!老娘還不伺候了呢!我看他去哪里找我們家這么好喝的咖啡!”
“什么貴客,不是我們好喝,他會來買!你等我馬上找新客,照樣賺錢給你看!”
聽著那人的無知,我腦仁一陣疼。
而就在這時,電話那頭突然傳來護士急促的吼聲。
“陳志強的家屬!產(chǎn)婦大出血,新生兒心率掉到極管了!快來簽**通知書!”
“啪嗒?!?br>
手機掉在地上的聲音傳來。
小陳徹底慌了:
“蘇總,我老婆......我得去搶救室,店里的事求您寬限我半天,我一定處理......”
嘟嘟嘟。
通話被倉促掛斷。
我靠在真皮椅背上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果然,小陳走了。
這間咖啡館里,最后一道微弱的約束,也算是徹底崩了。
果不其然。
不到二十分鐘,林娜再次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她臉色鐵青,氣得連呼吸都不穩(wěn)了。
“蘇總,那個丈母娘......她殺到我們集團一樓大堂了!”
我挑了挑眉:“她來干什么?”
“來威逼啊,她提著兩大桶發(fā)酸的咖啡液,就堵在閘機口?!?br>
“就拿喇叭放話說,讓今天哪個兩塊錢都付不起還發(fā)視頻的窮酸白領(lǐng)立刻滾下去給她磕頭道歉,還讓我們集團把單價提高一倍跟她重新簽約?!?br>
林娜咬著牙,眼底滿是怒火。
“否則,她就把那幾桶跟屎一樣的咖啡,全潑在我們集團前臺和Logo墻上!”
我停下敲擊桌面的手指。
一股極度冷冽的怒意,在胸腔里瞬間炸開。
真有意思。
在這個寸土寸金的***,在星躍集團的總部大樓。
一個賣變質(zhì)垃圾的老賴,居然敢堵著門,讓我這個身價百億的執(zhí)行總裁下去磕頭?
簡直是關(guān)公面前耍大刀,找死都不挑個好日子。
站起身,我理了理高定西裝的袖口。
“通知安保部,封鎖大堂所有出口,一只**也不準放出去?!?br>
“再給食藥監(jiān)局和轄區(qū)***打電話?!?br>
我踩著高跟鞋,大步向外走去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走,我們下去會會這位大老板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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