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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世降臨,我覺醒了最廢柴的“共感”異能。
能與人共享感官,卻沒有任何攻擊力。
為了活下去,我同時綁定了基地最強的兩位大佬。
冷靜理智的指揮官,和桀驁不馴的傭兵王。
我每天將自己的五感平均分配給他們,為他們提供戰(zhàn)場情報。
指揮官會禮貌道謝,并按規(guī)矩分我一份物資。
傭兵王則會嘲笑我沒用,隨手丟給我半塊發(fā)霉的面包。
我一直忍氣吞聲,覺得只要對他們都有用,就能活下去。
直到那天,我無意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。
“那個共感的小東西,等她沒用了就處理掉?!?br>
“沒錯,她的異能越來越弱,已經(jīng)是個累贅了。”
那一天,我切斷了與他們所有的感官連接。
在喪尸圍城的前一晚,我將自己的異能,共享給了城外最強大的那只喪尸王。
......
痛。
像整條手臂被生生撕裂的那種劇痛。
我蜷縮在基地的角落里,冷汗浸透了這件襯衫。
我分擔(dān)了傭兵王蕭烈百分之五十的痛楚。
他在前線殺紅了眼,左臂被一只變異利爪獸劃開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同時,我還要忍受著腦海里另一端傳來的巨大信息流。
指揮官陸宴在高塔之上,正如精密的儀器般掃視全場。
他將我的視覺延伸到極限,捕捉千米之外風(fēng)吹草動的細(xì)微像素。
我的眼球充血,腫脹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。
“東北方向,三只潛行者,距離四百米?!?br>
那邊傳來陸宴冷靜到近乎冷漠的聲音:“收到?!?br>
沒有多余的一個字,就像我只是他手里的一架望遠(yuǎn)鏡。
戰(zhàn)斗持續(xù)了整整四個小時。
直到蕭烈一刀砍下那只利爪獸的頭顱,那股鉆心的疼痛才慢慢平息。
我癱軟在地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門被踹開了,帶著一身血腥氣和硝煙味的蕭烈大步走了進(jìn)來。
他身材高大,肌肉賁張,那張狂野俊美的臉上還帶著未擦干的血跡。
“喂,**?!?br>
他隨手將那把還在滴血的合金戰(zhàn)刀扔在桌上,發(fā)出哐當(dāng)一聲巨響。
我瑟縮了一下。
“今天的痛覺屏蔽怎么慢了半拍?”
蕭烈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嫌棄。
“害老子動作頓了一下,差點被那**咬斷脖子?!?br>
我張了張嘴,想解釋是因為陸宴那邊索取了太多的共感力。
但看著他那雙暴戾的眼睛,我吞下了所有的話。
“對不起。”
我低著頭。
“嘖,廢物就是廢物?!?br>
蕭烈嗤笑一聲,從懷里掏出半塊被壓扁的面包,隨手丟在我身上。
“賞你的,吃吧?!?br>
說完,他看都懶得看我一眼,轉(zhuǎn)身進(jìn)了浴室。
我撿起那塊面包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末世,這是我唯一的口糧。
門再次被推開,這次進(jìn)來的是陸宴。
他穿著筆挺的深藍(lán)色制服,金絲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遮住了那雙總是毫無波瀾的眼睛。
相比蕭烈的粗暴,陸宴總是彬彬有禮。
“林小姐,辛苦了?!?br>
他走到桌邊,放下了一瓶渾濁的水,和一管最廉價的營養(yǎng)劑。
“這是今天的份額?!?br>
他的聲音溫和,卻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。
我看著那瓶水,輕聲說:“陸指揮,我的眼睛......最近有點疼,能不能申請一支眼藥水?”
陸宴推眼鏡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他看向我,目光像是在評估一件耗材的剩余價值。
“林小姐,眼藥水是稀缺的一級醫(yī)療物資,優(yōu)先供給前線狙擊手?!?br>
他語氣平淡。
“你的眼睛只需要看清大方向,不需要那么精細(xì)的保養(yǎng)?!?br>
“忍一忍吧?!?br>
說完,他微微頷首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我握著那半塊發(fā)霉的面包,看著那瓶渾濁的水。
這就是我拼了命維持連接,替他們分擔(dān)痛苦,替他們偵查敵情換來的東西。
忍一忍。
我一直都在忍。
以為只要自己還有用,只要還能做他們的眼睛和替身沙袋。
我就能在這個吃人的末世里,哪怕像條狗一樣,也能活下去。
直到我把那塊面包塞進(jìn)嘴里,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
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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