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**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蘇瑾！你這是什么反應(yīng)？我說我**了！”
“聽見了。蔣川，我們分手吧?！?br>
咖啡館里舒緩的音樂，此刻像一把鈍刀，一下下割著人的神經(jīng)。
蔣川猛地站起來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噪音。他俯身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死死地盯著對面那個平靜得過分的女人。
“分手？就這么簡單？”他的胸膛劇烈起伏，英俊的臉上滿是錯愕和一絲被輕視的憤怒。
蘇瑾甚至沒有抬眼看他，只是慢條斯理地用小勺攪動著面前那杯已經(jīng)冷掉的拿鐵。一圈，又一圈。
“不然呢？”她終于開口，聲音平得像一汪不起波瀾的死水，“你想要我哭，要我鬧，質(zhì)問你為什么，那個女人是誰嗎？”
她抬起頭，那雙總是**笑意的桃花眼，此刻清澈見底，也冷得徹骨。
“蔣川，我們都是成年人了，沒必要把場面弄得那么難看?！?br>蔣川被她看得一窒。
他預(yù)想過一百種場景。她會歇斯底里，會崩潰大哭，會扇他耳光，會質(zhì)問他他們五年的感情算什么。他連安撫和道歉的話都準(zhǔn)備好了，準(zhǔn)備在她情緒崩潰的時候抱住她，告訴她自己只是一時糊涂，最愛的還是她。
他甚至，隱隱期待著那一幕。
因為那證明了她在乎，證明了她離不開他。
可現(xiàn)在，什么都沒有。
她平靜地接受，平靜地宣判他們感情的**，平靜得讓他心慌。
“蘇瑾，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？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，引得周圍幾桌客人紛紛側(cè)目。
蘇瑾終于放下勺子，勺子碰到杯壁，發(fā)出一聲清脆的輕響。
她站起身，拿起旁邊座位上的風(fēng)衣外套。
“愛過。所以，到此為止吧?！?br>“祝你和她，百年好合。”
她說完，轉(zhuǎn)身就走，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。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，每一下都敲在蔣川的心上，沉悶又疼痛。
他僵在原地，眼睜睜看著那個熟悉又決絕的背影消失在咖啡館的門口。
陽光照在她身上，她好像在發(fā)光，也好像要把他生命里所有的光都帶走了。
為什么會這樣？
劇本不是這么寫的。
她怎么可以不哭？怎么可以就這么走了？
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失控感攫住了蔣川。他感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