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最近很反常，總偷偷打電話。
那天吃飯，我裝作去拿筷子，其實一直在用餐廳的鏡子看他。
他從口袋掏出半瓶百草枯，全倒進了我面前的湯碗。
動作熟練得讓人心寒。
我若無其事地坐下：「今天的湯真香，我多喝點。」
一碗接一碗，他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喝到第五碗，他徹底崩潰了，抱住我失聲痛哭：「別喝了求你別喝了！」
我推開他，冷冷地說：「你慌什么？這湯里……」
01
老公陸澤最近很反常。
他總是一個人躲在陽臺，偷偷打電話。
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和討好。
我問他，他總說是在談工作。
可他眼里的慌亂，騙不了人。
我們結(jié)婚五年，他是什么樣的人，我比他自己都清楚。
今天，餐桌上的氣氛格外壓抑。
他給我盛了一碗我最愛喝的菌菇雞湯，眼神卻有些閃躲。
「月月，你最近辛苦了，多喝點湯補補。 」
他的聲音聽起來那么體貼。
我笑了笑，說：「好啊，就是忘了拿筷子。 」
我起身走向廚房。
其實我早就拿好了。
我只是需要一個離開餐桌的理由。
餐廳的墻上，掛著一面巨大的裝飾鏡。
鏡子正對著陸澤。
我假裝在櫥柜里翻找，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鏡面。
鏡子里的陸澤，在我轉(zhuǎn)身的瞬間，臉色就變了。
他緊張地四下看了一眼，確認(rèn)我沒有注意他。
然后，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棕色的小瓶子。
瓶身沒有標(biāo)簽。
他擰開蓋子，動作迅速而決絕，將里面剩下的半瓶透明液體，全部倒進了我面前的那碗湯里。
沒有一絲猶豫。
熟練得，仿佛已經(jīng)演練過千百遍。
我的心，在那一刻，沉到了谷底。
血液像是瞬間被凍結(jié)，四肢冰冷。
但我沒有動。
也沒有發(fā)出任何聲音。
我只是靜靜地看著，看著他做完這一切，然后迅速把空瓶子塞回口袋。
他甚至還拿起湯勺，在碗里攪了攪，好讓那些東西混合得更均勻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抬起頭，沖著鏡子里的我，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(fù)的笑容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翻涌的惡心和恨意。
我從櫥柜里，又拿了一雙筷子。
我若無其事地走回餐桌，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