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的眼神開始渙散，身體也開始搖晃。
“清清，我求你……別告訴**……別告訴他……”
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，再次撲過來，抓住我的衣服。
她的手冰涼，指甲深深地陷進(jìn)我的肉里。
可我卻感受不到疼痛。
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看著這個，我伺候了七年的婆婆。
看著這個，口口聲聲把我當(dāng)女兒的婆婆。
看著這個，和她兒子一起，把我當(dāng)傻子一樣騙了四年的婆婆。
我的心，徹底涼透了。
我扯開她的手，退后一步。
她的身體因為慣性，猛地摔坐在地上。
我沒有扶她。
也沒有看她。
我只是，把手機(jī)重新拿到耳邊。
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爸，媽她沒事。”
“我就是……想問您一件事?！?br>“顧遠(yuǎn)他……真的四年前就回國了嗎？”
電話那頭，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仿佛連空氣都被凝固了。
我聽到公公那邊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。
然后是煙盒被打開的聲音。
接著是打火機(jī)，“咔噠”一聲點燃香煙的聲音。
我靜靜地聽著。
沒有催促，也沒有追問。
我突然明白，他大概也知道。
這個所謂的“家”，這個我苦心經(jīng)營了七年的家。
其實早就千瘡百孔，搖搖欲墜。
而我，是最后一個知道真相的人。
多么可笑。
多么諷刺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公公低沉的聲音才再次響起。
他的聲音里，帶著疲憊，帶著無奈，更帶著一絲絲的……愧疚。
“清清啊……”
“這事……說來話長?！?br>“你……你在哪兒呢？”
“我這就過去?！?br>05
我掛斷電話，沒有再理會癱坐在地上的鄭慧萍。
客廳里，電視里傳出嘈雜的音響。
可一切都那么不真實。
我甚至覺得，我聽到的不是電視聲，而是我心碎的聲音。
我回到臥室。
關(guān)門，反鎖。
隔絕了外面的一切。
我沒有開燈。
黑暗中，我走到床邊，坐在冰涼的床沿上。
眼睛死死地盯著床頭那張婚紗照。
照片里的男人，笑得那么英俊。
那么自信。
那么……虛偽。
七年前，他說會回來。
他說要給我一場最盛大的婚禮。
他說他愛我。
而我，像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