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?！?br>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，然后是椅子猛地向后推的聲音。
“我現(xiàn)在就來接你?！?br>四個小時后，我和予晴坐在鑒定中心走廊的長椅上。
白色的墻壁，白色的燈光，消毒水的味道混著空氣清新劑，聞起來讓人想吐。朵朵被予晴帶去買冰淇淋了，臨走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是滿滿的不耐煩。
我手里攥著密封袋，里面裝著今早偷偷從婆婆燉鍋里舀出來的湯渣。黑色的，濃稠的，表面飄著一層油花。湊近了聞，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苦味。
之前我一直以為那是藥材的味道。
“結(jié)果出來了。”工作人員拿著一份報告走出來，表情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我翻開報告——“排除江晚為陳朵朵生物學(xué)母親?！?br>****，寫得清清楚楚。
我的手沒有抖。從早上到現(xiàn)在，我好像已經(jīng)流干了所有的情緒，只剩下一種冷靜到骨子里的清醒。
“予晴，福利院那邊？”
“聯(lián)系好了。隨時可以送過去。但是晚棠，你確定？不用等**判決？”
“不用?！蔽野褕蟾嫜b進(jìn)包里，拉好拉鏈?！拔也皇撬H生母親，沒有撫養(yǎng)義務(wù)。我自愿送養(yǎng)，福利院接收，手續(xù)合法?！?br>我站起來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走，現(xiàn)在就送。”
我們回到車上。朵朵正在后座吃冰淇淋，嘴角沾了一圈巧克力，看到我，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怎么回來了？我要爸爸來接我?！?br>予晴發(fā)動車子，引擎低沉地轟鳴。
“朵朵，媽媽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?！蔽肄D(zhuǎn)過頭，笑著說。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有很多小朋友的地方?！?br>“真的嗎？”她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隨即又暗下去，帶著懷疑?！氨燃依锏陌疟韧尥捱€好玩？”
“比芭比娃娃好玩一百倍?！?br>車子開到市社會福利院門口。生銹的鐵門，斑駁的圍墻，院子里有幾棵老槐樹，樹蔭下擺著幾張褪色的滑梯。朵朵看著窗外，開始掙扎。
“這是哪兒？我不要來這里！我要回家！”
我下車，把她從安全座椅上抱下來。她拼命踢我，小皮鞋踹在我的小腿骨上，疼得我倒吸一口氣。
“你放開我！你這個賤女人！奶奶說了你是賤女人！我要讓爸爸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