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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苡安是京北豪門家族人人恥笑的‘窩囊廢’**。
別家的正房**將自己老公的金絲雀收拾得服服貼貼,金絲雀被當眾扇巴掌也敢怒不敢言,她卻被丈夫商凜也的歷任小**欺負到頭頂上。
第二任小**要她手上代表商家兒媳的玉戒指,她笑著拱手相讓。
**任小**意外流產(chǎn),讓她伺候小月子,她乖乖地端茶遞水。
第六任小**說要住進她和商凜也的婚房,她直接搬進客臥,還特意吩咐傭人換上最舒適的床品。
這一次,商凜也最新包養(yǎng)的小**叫尤思爾,是個脾氣火爆,身材**的女賽車手。
她愛商凜也愛得發(fā)瘋,爭吵中,在宋苡安的臉上劃了一刀。
宋苡安既沒有將尤思爾抓起來,也沒有讓人報警,而獨自去了醫(yī)院。
“苡安,這樣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訴我?管家給紀特助打電話我才知道?!?br>
商凜也磁性的聲音隱隱帶著慍怒,直到看到她臉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語氣又化為心疼。
“苡安,你放心,這次我會狠狠地懲罰尤思爾。”
宋苡安正想說不用,保鏢就壓著尤思爾進了門。
尤思爾哭得梨花帶淚,嘶吼著質(zhì)問,“商凜也,你不是說你和宋苡安商業(yè)聯(lián)姻,你愛的人是我,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”
商凜也小心地用棉簽替宋苡安擦藥,凌厲的側(cè)臉淡漠無情,“我是愛你,但苡安才是我這輩子的最愛,無論如何,你也不能這樣傷她?!?br>
尤思爾如遭雷擊,聲音都帶著顫,“你......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你這樣讓我很不高興?!鄙虅C也語調(diào)里帶著濃濃的不悅,“這樣吧,你劃了苡安一刀,就還五刀好了。”
“苡安,你說好不好?”
宋苡安垂下眼,“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?!?br>
商凜也讓保鏢拿了把手術(shù)刀過來,親手往尤思爾臉上劃了五刀。
鮮血迸出,尤思爾哭得撕心裂肺,推開保鏢,從病房沖出。
商凜也‘叮當’一聲將手術(shù)刀扔回托盤里,緩緩擦干凈手上的鮮血后,俯身在宋苡安額頭烙下深情一吻。
“公司還有事,我先回去,等晚點再來看你?!?br>
宋苡安強忍著沒有避開,將一疊資料和一支鋼筆塞進他手里,“醫(yī)院要交手術(shù)資料,需要病人家屬的簽名。”
商凜也看也沒看,拿起筆龍飛鳳舞簽下名字。
簽完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宋苡安等到腳步聲消失,不疾不徐地走到窗前。
樓下,自稱要去忙公事的商凜也正緊扣著尤思爾的手腕,一邊將她往懷里帶,一邊又吻又哄。
大概五分鐘后,尤思爾破涕為笑,滿臉委屈地撲進他懷里。
商凜也順勢將她打橫抱起,往另一旁的VIP病房樓走去,圍在他身側(cè)的數(shù)十名醫(yī)生連忙跟上。
宋苡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沖進廁所開始狂吐。
等把東西全部吐光,她脫力地般地坐在馬桶邊,滾燙的眼淚爬滿了臉。
高門望族里,腐爛的婚姻比比皆是。
六年前家族安排她嫁給商凜也時,她以為她也要過上貌合神離的日子。
可自從相親初見后,商凜也卻愛她愛得發(fā)了瘋。
訂婚時,流水般的頂級珠寶擺了整整一別墅,璀璨的光芒晃得她眼睛一陣酸。
宴席上,她被衷情商凜也的千金為難,當晚對方連家族一起消失。
結(jié)婚后,滿滿一莊園全種滿她最愛的玫瑰花,每天清晨他會特意采一朵放在她的枕邊。
最深愛的時候,商凜也會因為她的一句心情低落,就放下價值千億的合同。他會親自替她布菜,會提起她就不自覺得微笑。
所以知道商凜也竟然包養(yǎng)小**時,她發(fā)瘋般地又哭又鬧,用****逼著他回頭。
他回了,但時隔一個月不到,再次換了個新的。
她依舊鬧,還親自上門去找了第二位小**。爭吵中,對方一巴掌打到她臉上。
事后,商凜也的表現(xiàn)也如今天般,讓保鏢還了對方五巴掌,就連那時候的話也和現(xiàn)在別無二致。
“苡安是我最愛的女人,下次再讓我知道你碰她,就不只是五巴掌那么簡單?!?br>
她信了他的話,以為他是真的愛她。
可當天晚上,她在微博上看到商凜也高調(diào)抱著對方去醫(yī)院的視頻。
他真虛偽啊。
嘴上說著愛他,背地里又對著別的女人表演深情款款。
她心如死灰地提出了離婚,可離婚書寫了九十九封,次次被撕毀。
商凜也更是向全京北的律師所放話,不許接她的離婚案,又拿她變成植物人的母親做威脅。
“苡安,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是你。但同樣的菜吃了三年,誰都會膩,偶爾也需要一點新鮮感。何況岳父又有了新歡,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岳母因為沒錢被趕出醫(yī)院。”
宋苡安心痛到渾身發(fā)顫,字字泣血:“商凜也,你到底拿我當什么?寵物嗎?還是玩具?”
商凜也憐愛地吻去她臉上的淚珠,語帶嘆息:“說什么傻話,你是我**,商家的少夫人。”
那一刻她恍然大悟——
原來深情是假的。
商凜也娶她,只不過想要一個聽話懂事,又能撐得起商家少夫人門面的妻子,至于這個**是宋苡安還是王苡安,都無所謂。
想到母親每月百萬的醫(yī)藥費和定期的頂尖專家會診,她選擇妥協(xié)助,將所有不甘和委屈混著眼淚吞進了肚子里。
這一次,商凜也堅持了三個月,然后再次包養(yǎng)了小**。
一次又一次,一個又一個。
六年。九任。
她從最開始的痛徹心扉,到麻木心死,再到被人人恥笑的窩囊廢。
可幾天前,母親去世了,她不需要再留在他身邊了。
宋苡安回到病房,翻開商凜也剛剛簽過字的文件,抽出標題為離婚協(xié)議書的那一份,很輕地吐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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