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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圈人人皆知,謝家小姐謝星晚甘愿為愛做**,用盡手段才把心上人攪和離婚。
因此,**上位的她防備溫景然出現(xiàn)的每一個異性。
溫景然工作和女同事多說一句話,晚上就要被她撒嬌逼問纏一夜。
溫景然下班順手喂條狗,她要確認狗和狗主人是男的才放心。
就連旁人不慎提及一句前妻,她都會戒心大起,緊緊靠在溫景然懷中,語氣不善:“我才是景然如今的正牌妻子,誰再提那個女人,誰就從謝氏滾蛋!”
人人都說,溫景然離婚后,終于遇到了自己的正緣。
登上報刊頭版的盛大婚宴,價值連城的豪車莊園,跪爛膝蓋求來的同心鎖......謝星晚將所有的愛與真心都捧到了他面前。
溫景然也這么覺得。
美中不足的是,他在第一段婚姻里意外受了傷,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婚后第二年,他終于養(yǎng)好了身體,重獲生育的資格,讓謝星晚懷上了孩子。
看著孕檢單,他心口砰砰作響,熱淚盈眶。
醫(yī)生本說他此生和妻子懷孕無望,現(xiàn)在無疑是個奇跡。
他連忙趕去謝星晚常去的美容院,可剛要推門,里面便傳出一陣嘻鬧聲——
“星晚姐,兩年了還不離,你該不會真把自己演進去了吧?”
溫景然腳步僵住,有些不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。
穿過門縫,他一眼望見了主位上的謝星晚。
燈光昏暗,她眉眼嬌艷,卻不復往日在溫景然面前的溫柔深情。紅唇微勾,一派譏諷之意。
“一個被玩爛的**男,你會真上頭嗎?阿珩剛讓宋凌月懷上孕,最是不能被打擾的時候?!?br>
話音落下,幾個好閨蜜瞬間笑起來:“我就說嘛!果然又是因為昭珩哥!”
“溫景然那個窩囊廢大概做夢也想不到,星晚姐其實對他一點感情也沒有,不過是因為昭珩哥喜歡他前妻,而溫景然又死活不肯離婚,還鬧得滿城風雨,星晚姐怕昭珩哥名聲受損,才以身涉局,演深情引誘他離婚!”
“天天查崗也不過是怕他又去糾纏前妻,找昭珩哥麻煩罷了!可笑他還真以為星晚姐多愛他......怎么,美艷女總裁愛上大齡離異的我?惡心死了!”
“星晚姐我都心疼你,你可別到時候甩不掉這個老男人了?。 ?br>
“不會?!?br>
喧鬧中,謝星晚輕輕放下酒杯,嗓音輕揚。
“我已經(jīng)偽造好假的親子鑒定書,等阿珩的孩子生下,我就甩出來說溫景然和會所的小姐勾搭還有了孩子,到時自然就能借機踢掉了?!?br>
“反正他能被我勾走,再被其她女人勾走一次有什么稀奇?隨便按個在外跪舔給人當狗的名頭,這種男人還不好處理?”
.......
剩下的話,溫景然已經(jīng)聽不清了。
反應過來時,他已經(jīng)站在了會所外的寒風中。
本該承載歡喜的檢查單此刻成了一紙笑話,他雙手止不住地發(fā)顫。
手機恰時亮起,跳出一條新消息——
老公大人下班了嗎?晚上想吃什么,我親自下廚做!
往上翻,全是她望不到頭的消息。
句句關心,字字真切,襯得剛才會所里的那個人仿佛是溫景然的一個幻覺。
他笑出了聲,眼圈卻不覺泛了紅。
他和前妻宋凌月,是商業(yè)聯(lián)姻。
知道對方和陸昭珩滾**的第一時間,他就擬好了離婚協(xié)議。
可溫父卻用他已故母親的股份作威脅,生生將他綁死在那段婚姻里。
心力交瘁之際,謝星晚出現(xiàn)了。
她像是一道光,強硬地驅(qū)散了他世界里的一切灰靄與烏云——
酒宴上他被陸昭珩惡意用煙頭燙壞西裝,她毫不猶豫命人買來高定讓他換上,為他擋去外界戲謔目光;
母親留給他的遺物玉墜被陸昭珩設計丟進水池,她不顧一切縱身躍入,在深冬的冰水中摩挲數(shù)個小時幫他找回;
就連前妻為救陸昭珩、將他拋在火場中,即將昏死之際,也是她頂著烈火與斷垣沖進去,將他救出。
溫景然醒來的第一眼,便是守在他床邊一天一夜的謝星晚。
她眼圈通紅,手臂上粗糙裹緊的紗布血色隱現(xiàn),見他醒來才終于長舒一口氣,將頭抵在他手邊,心痛至極般呢喃:“溫景然,我求你對自己好一點,行不行?”
“宋凌月那個狗女人有什么好?她能給你的,我也都能給你!你回頭看看我,看看我......好不好?”
淚水砸落在溫景然掌心,帶著灼燙的溫度,一點點撬開了他本已封死的心。
一向端方好脾氣的他,第一次和沈家鬧翻了天。
他跪在祠堂中,生生挨完九十九記家鞭,放棄母親那百分之十的股份,才終于拿到了和宋凌月的離婚協(xié)議。
他以為,終于苦盡甘來。
可原來......只是來到了另一個地獄。
謝星晚對他的一切好,不過是為另一個男人做出的“犧牲”。
連他滿心期待會懷上的孩子,都在她的算計之中。
心口劇痛,溫景然深深闔眼??稍俦犙蹠r,那雙被痛意浸透的眸子已經(jīng)歸于平靜。
他打開手機,給上司發(fā)去一條消息:許總,海外部還差一個項目經(jīng)理,我申請調(diào)崗。
而后,又給醫(yī)院發(fā)去一條消息:麻煩幫我預約一場手術,越快越好。
他不會允許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。
最后,是和謝星晚的離婚......
他垂下眼簾,輕輕笑了笑。
謝星晚大概不會知道,他和她的結婚證,是假的。
在第一段婚姻里受盡磋磨,他早已不敢相信感情。所以和謝星晚結婚時,他留了個心眼。
他本以為會是多余之舉,現(xiàn)在看來,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。
這一次,他可以抽身得干干脆脆,不必費盡心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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