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答復。”
許建軍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。
“哦？看來你是個聰明人，想通了？”
他理所當然地認為，我是選擇了第一條路。
為哥哥犧牲，為這個家“奉獻”。
“你放心，等你哥結(jié)了婚，爸肯定也給你找個好人家，彩禮不會少的?！?br>他甚至開始給我畫餅。
我沒有理會他的話。
我走到我**床邊，握住她冰冷的手。
“媽，別怕。”
我媽流著淚，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擔憂和不舍。
她以為我也要放棄了。
我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，然后重新面向許建軍。
“我兩個都不選?！?br>許建軍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你說什么混賬話？不選？你有什么資格不選！”
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瞬間暴躁起來。
“我給你兩條路，已經(jīng)是天大的恩賜了！”
“我選第三條路。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第三條路？”許建軍愣住了，隨即怒吼道，“哪來的第三條路！我說了，這個家我做主！”
“是嗎？”
我輕輕地反問，嘴角勾起一抹他從未見過的弧度。
那不是笑，是比冰雪還要冷的嘲諷。
“爸，你是不是忘了？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顆石子，投入了他憤怒的湖心，激起了一圈圈漣漪。
他皺起眉，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和不安。
“忘了什么？”
我沒有直接回答他。
我走到墻角那個破舊的木箱子前，打開它，從最底層翻出一個用布包著的小本子。
那是我們家的戶口本，還有一張泛黃的紙。
我拿著那張紙，走到他面前，在他眼前展開。
“你忘了，現(xiàn)在我們住的這棟房子，是我**陪嫁?！?br>我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道驚雷，在許建軍的耳邊炸響。
“你，沒資格拿它，給我哥換彩禮?！?br>許建軍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張紙。
那是一張老舊的房契，上面的名字，清清楚楚地寫著我外公的名字。
而在備注一欄，用小字寫著：此房產(chǎn)為女兒劉素芬之嫁妝。
許建軍的臉，像是被誰狠狠打了一拳。
他臉上的血色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。
從漲紅，到鐵青，最后，變得慘白如紙。
他抬起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