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問。
顧司辰的眼神更冷了?！澳氵€裝？”
“我沒裝。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文件?！睖靥膹拇采献饋?，頭發(fā)還在滴水，看起來狼狽極了，但她的語氣平靜得不像一個剛被潑了水的人，“你公司丟東西了？報警啊。你找我干什么？”
顧司辰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回答。在原書里，溫棠這時候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開始哭了。
“監(jiān)控拍到你進過我的辦公室?！?br>“我進你辦公室是因為你讓我去取一份合同。你忘了嗎？昨天下午三點，你打電話讓我去的?！?br>顧司辰的眉頭皺了一下。他似乎在回憶。
溫棠趁熱打鐵：“你可以查監(jiān)控時間。我進去拿了合同就出來了，前后不到兩分鐘。如果是我偷的文件，我能在兩分鐘內(nèi)找到文件、藏好、再出來？我又不是你公司的員工，我連文件長什么樣都不知道?！?br>房間里安靜了。
顧司辰看著她，目光里多了一種溫棠看不懂的東西。不是懷疑，是……意外。
“你怎么知道監(jiān)控時間？”他問。
“你告訴我的。你說‘三點來我辦公室拿合同’?！睖靥拿娌桓纳鼐帲澳阕约赫f的話，不記得了？”
顧司辰沉默了幾秒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溫棠腦子里響起了一個機械的聲音。
“系統(tǒng)綁定成功。宿主：溫棠。任務(wù)：完成原書劇情。當(dāng)前進度：0%。”
“警告：宿主剛才的言行嚴重偏離劇情?？鄢e分10。當(dāng)前積分：-10。積分低于-100將啟動抹殺機制?！?br>溫棠坐在濕漉漉的床上，頭發(fā)還在滴水。
“抹殺機制？就是殺了我？”
“是的?！?br>“那我要是不按劇情走，會扣分。分扣完了，我就死？”
“是的?！?br>“那要是我按劇情走呢？最后也是死。女主替男主擋刀死了?！?br>系統(tǒng)沉默了一秒。“那是原書結(jié)局。宿主必須遵守。”
溫棠笑了。不是開心的笑，是那種“我已經(jīng)看透了”的笑。
“所以不管我怎么做，最后都是死唄？”
“宿主可以選擇有尊嚴地完成劇情?！?br>“有尊嚴？”溫棠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睡衣，“這叫有尊嚴？”
系統(tǒng)沒說話。
溫棠站起來，從衣柜里找了一件干衣服換上，用毛巾擦了擦頭發(fā)。她走到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