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沒辦法？”
助理被他嚇得后退一步，聲音都在發(fā)抖：“是顧氏集團(tuán)那邊……打了招呼?！?br>“顧總說，誰敢用你們的人，就是和他作對?！?br>旁邊傳來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秦放一腳踹翻了會客室的裝飾花瓶，玻璃碎片和清水濺了一地。
“顧衍他******！”
他擼起袖子就要往外沖。
“我現(xiàn)在就去砸了他的辦公室！”
我拉住秦放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他卻停了下來。
“狗咬了你，你還要咬回去？”
我松開手，從包里拿出紙巾，擦了擦被濺濕的鞋尖。
“去把車開過來?！?br>回到公司，幾個剛簽下的小主播立刻圍了上來，互相推搡著，最后推出一個代表。
那人硬著頭皮開口。
“沈總，我們……我們商量了一下，想解約?！?br>另一個也跟著幫腔：“是啊沈總，我們也要吃飯的。跟著您，現(xiàn)在別說肉了，連湯都快喝不上了。”
我沒理他們，徑直走到辦公桌前，指了指旁邊的文件柜。
“解約協(xié)議在第三個抽屜，自己去拿。簽完字，財務(wù)會把這個月工資結(jié)給你們?！?br>等人**，偌大的辦公室瞬間空了一半。
秦放氣得把外套摔在沙發(fā)上：“一幫白眼狼！當(dāng)初求著簽約的是他們，現(xiàn)在跑得比誰都快！”
一張黑色的卡片被推到我面前，悄無聲息。
蕭然站在桌旁，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(wěn)。
“老板，這里的錢，夠公司周轉(zhuǎn)兩年?！?br>我把那張卡推了回去。
“還沒到需要靠男人養(yǎng)的時候?！?br>我打開電腦，調(diào)出收藏夾里一個命名為“東山再起”的文件夾。
“顧衍**我們的商單，我們就自己創(chuàng)造一個品牌?！?br>我撥通了一個電話，對方是一家瀕臨破產(chǎn)的國貨男裝廠，老板接到電話時，聲音里滿是頹喪。
“喂？”
“周老板，我是星耀傳媒的沈念。給你一個機會，零坑位費，我?guī)湍闱蹇諑齑妫覀冎荒娩N售分成?！?br>當(dāng)晚，辦公室的白墻成了我們的直播**板。
我坐在鏡頭后面，看著秦放和蕭然在鏡頭前，連換了五十套衣服。
秦放對著鏡頭掀起T恤下擺，引得評論區(qū)一陣?yán)呛俊?br>“姐姐們看這腹??！穿上這件T恤，你男朋友就跟我一樣帥！要是還沒有男朋友……